导,那你给我俩算算呗!”黄保庆高兴的说道。
“行,你知道那个姑娘的生日吧?你把那个姑娘的出生年月和名字写下来,本来四柱八字应该还要时辰的,但先给你简单算算,就不用了!”
林九拿着黄保庆写下的生辰年月,装模作样的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嘶!”
黄保庆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林九,见林九突然吸了口冷气,赶紧问道:“怎么了林导?”
林九摇了摇头,一副很犹豫的样子。
“你俩这个……不太好说啊!”
黄保庆急的直跳脚。
“哎呀林导你就说吧!”
“那我可就说了?”林九叹了口气道:“你俩都是96年生人,丙子年属鼠,但她姓马,自古白马犯青牛,老鼠见马不到头。
鼠与马相冲!在一起容易争吵消耗,婚姻很难到白头!
而且你是农历三月生人,在十二地支里是辰,她是农历九月生人,十二地支里是戌,辰戌相冲,而月柱又代表父母兄弟姐妹,你俩结合可能对父母不太好啊!”
“啊!”黄保庆吃了一惊,“真的吗林导?”
林九笑着安慰道:“你也别着急,命理这东西也未必就一定准确,你可以打电话回去问问你父母最近的身体怎么样,特别是腰腿部分,要是身体没问题话,你俩就继续谈着试试,要是身体不太好,你最好还是做个取舍。”
“好的林导,那我先回去了,我去给我家里打个电话问问。”
林九看着黄保庆失魂落魄的背影,叹了口气。
保庆啊!你也别怪我!我是真的为了你好!
有些女人你把握不住啊!
而且等到你真正成名以后,想要找个老婆还不好找吗?
还是那句话,图钱不怕,好好过日子没问题!就怕人心思不正!
黄保庆是个孝顺孩子,这种事儿他不能直截了当的去说,只能从他父母去找突破口。
林九也不怕他打电话去问,或者说林九要的就是他去问!
黄保庆是北河省的一个农村里出来的,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现在正值四月,是小麦返青、拔节、孕穗的关键期。
这段时间肯定要忙着抽水浇地、追肥、除草防病等。
四月的北方气温还是有些凉的,每天天不亮就得去麦地浇返青水,而且真正的农民一般不喜欢穿雨鞋,因为陷到泥里很难拔出来,所以大多是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