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琐事:“咳,来的路上路过鹤立街附近,顺手从‘那边’搞了点小玩意儿。“放心吧司令,我办事您放心,早就藏得严严实实、万无一失,就等关键时刻派上大用场!””
他刻意含糊了“那边”和“搞”的具体含义,可这份含糊在眼下剑拔弩张的氛围里,反倒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特殊意味的隐秘获取方式。
赵志死死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心中的疑虑像一团浓雾,并未因为这几句轻飘的解释而完全消散。
眼下,敌人正在逼近,容不得他像平时那样抽丝剥茧地盘问细节。他强行压下翻涌的疑问,半是信任半是无奈地又扫了赵炳炎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事后再跟你算账”,随即一锤定音:“那行!西炮楼这个最硬的钉子,就交给你了!赵云同志,我命令你,务必在总攻发起前,敲掉它!”
随即,他挺直腰板,重归指挥员的果决气概,向全体人员下达命令:“同志们!敌人兵力虽然占优,但我们既掌握了战斗的主动权,又拿到了准确情报,优势在我们这一边!全体都有,立即检查各自的武器弹药,做好战斗准备!”
一旁的姜立新闻言,胸中那股因叛徒燃起的怒火,再次汹涌翻腾起来。他怒目圆睁,抬脚狠狠踹在瘫倒在地的刘德山的大腿伤口上,骂道:“***叛徒!算老子当初瞎了眼,没看出你是这么个软骨头!你给老子好好活着,等咱们胜利拿下金矿,再跟你这条断了脊梁的癞皮狗算总账!”
刘德山此时疼得浑身抽搐,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儿求饶的声音,只能死死咬着牙,把脸埋进冰冷的泥土里。
那厮一双眼睛满是怨毒地盯着赵炳炎,仿佛要将对方刻进骨子里,等着日后寻机报复。
张锡伟同样被赵炳炎弄断四肢,疼得直冒冷汗,只能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目光在赵志和赵炳炎之间来回扫视,怎么也想不到赵志的小分队会突然得到强援,个个手上全是北极熊的上乘火器,更猜不透他们竟然还有炮。
另一侧的王永孝,脸上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虑。他环顾身边这些衣衫单薄、面容坚毅但数量寥寥的战友,又想到敌人那近乎十倍的兵力优势和整齐的装备,忍不住凑近赵志,压低声音,言辞恳切地劝说:“司令,您再斟酌斟酌。敌我力量悬殊太大了,这仗……风险太高了。依我看,趁着枪声刚响,敌人或许还没完全摸清我们的虚实和位置,咱们不如带着这个俘虏,赶紧转移撤退?保存住咱们这支队伍的革命火种,才是顶顶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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