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弃。天无不可救之病,人无不可成之梦。天生曳落,世间有曳落天人血,我将寻来,为你作琼浆饮。」
「斋雪,斋雪,我朽也,得孙质洁,乃传南山……」
一句句,一幕幕,一页页。
吴斋雪的身影,随书皱去。岁穷三友里的最後一位,消失在历史的长河。
但祝由的面前并非坦途,这里有吴斋雪留下的关山。
眼前有关山万重。
然後明月升。
祝由终於抬头,抬头看月:「真正的理想……如明月高悬麽?」
明月之上,站着位仗剑而垂发的男人。
总是束着的长发,此刻披散。
这代表最後一点约束也解开,这是肆意张扬的姜青羊。
是与祝由对决於现在,对决於时光长廊每一刻的姜望!
他踏明月越万山,到达时光的彼岸,垂视着祝由,只道:「看来……我不独行!」
宇宙的奇光飘扬在他身後,如不朽的彩带。那一场寂寞的星雨,不过洗出明月的皎洁。
诸天万界,在他身後影影绰绰。古往今来的故事,不过窃窃私语声。
祝由笑了。
当姜望出现在这里,说明池抹去墨祖所留之伤的尝试已经失败了,再想解决,又要等下一个时代。但池只是笑:「当我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我就不再有螺狮壳里做道场的心思。」
「所谓的创造力,我早就不想挥洒於此。」
池张开双手:「锁住我,何妨於我。」
毋汉公为万法之师,祝由是和毋汉公一起,最早确立修行度量衡的存在。
这一张臂,术起狂潮。
无数辉耀时代的大术,许多失传於岁月的秘法,在宇宙虚空,如星河奔涌。
术法生灵,灵生诸世。
双手一张,万世生灭。
数不清的小世界,依托杀法,化为龙凤游,又作狮象吼。
池要在「过去」,重建宇宙。这样即便在「现在」被磨灭,亦有另一番自由。姜望脚一分,左脚明月舟,右脚太阳宫。身前五轮明转,绽放不朽璨光。
「日月为天,我在天之上。」
他提起剑:「今归也。归於人间。」
一点火光,耀在剑光上,而後点亮了万法万世。
一缕霜色,流转过剑锋,於是宇宙尽头,有狂啸的回响。
胸膛处的赤金之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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