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一挽,双指并拢竖在胸前,咳嗽一声,装模作样道:「道号景清,道友认不认得?哈哈哈。」
只是很快陈灵均就将白拂「放回&qt;画卷当中,重新收起了画轴,随意夹在腋下,笑道:「早晚还他。」
荆蒿愣在当场,竟是急眼了,「不能还.….不必还,礼轻情意重,多少是陈道友的一份心意,景清道友何必推脱,不豪杰了。」
陈灵均摆摆手,心情大好,左右耸肩道:「他个穷光蛋,就这麽点家底了,跟我摆什麽阔呢,既然是朋友,就不能害他做那败家崽儿。下次见面就还他画轴,再请他喝顿好酒。」
荆蒿轻轻拍了拍青衣童子的肩膀。
陈灵均擡头疑惑道:「荆老哥,咋了?」
荆蒿笑道:「就此别过,来日登岸流霞洲,记得飞剑传信知会一声,我也搞点排场出来,不能弱了气势。」
陈灵均重重一拍肩头的那只手掌,「那就靠荆老哥撑场子了,一言为定!荆老哥是富讲究,我与你客气什麽。」
凉亭外,裴钱站在阶下,久久看着匾额和楹联,一看就是师父的手笔。
锺倩进了凉亭,坐在小米粒身边,对面就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汉子好像有些羞报,只是嗑着瓜子,故意转头与小米粒聊天。
黄叶和夏玉篇察觉到了青年汉子的拘谨,只是她们此刻哪里有心计较这些个有的没的,只因为凉亭外边,山水神灵排列多如麻。
为首的,正是那尊宝瓶洲中岳神君晋青!可哪怕是神位尊崇如神君普青,都没有要走入凉亭一站的意思。
那就更不要说那些神色各异的一洲中岳山水神灵了。
他们都在等那个人。
陈平安去到那个兜兜转转只是不肯离开的鬼物道士身边,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青年道士浑浑噩,想了想,好像记不起任何过往事了。他坏顾四周,神色茫然,此处是家乡吗?异乡耶?
陈平安问道:「无妨,记不起就记不起。你愿不愿意随我登山修道,修个真我?」
道士迷迷糊糊,看着眼前头别玉警的青衫男子,思量片刻,他点点头。
他们一起结伴而行,走在花草杂生的道路上。
「你会道法吗?「
「多少会一点。「
「我是与你拜师?」
「帮你找个师父。「我是鬼吗?「
「你是好人。「
道士问道:「什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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