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过,虽然心中疑惑他为何会找目己,她还是大大方方说道:「崔宗主有事找我?喊我名字就是,「郁神女听着像骂人。「
崔东山一本正经点头道:「我有个至交好友,姓锺名倩,对郁姑娘仰慕已久,不知能否见面一叙,他单身已久,看待女子一向眼界极高,不肯将就,唯独对郁姑娘心心念念,第一眼相见就觉得惊为天人,他不是叫锺倩嘛,一见锺情,见了郁姑娘这麽个'人,就将郁姑娘当做心上人了。」
郁宝珠脸色如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腻歪死她了,故而毫不犹豫说道:「让他滚。」
他娘的,什麽无赖货色,调戏到老娘头上来了?
我管你是不是一宗之主的朋友,是不是落魄山的谱修士,若是谈公务说正事,大可以礼尚往来,大家照规矩走,什麽,不就是见色起意的好听说法,猪油蒙心想要点我的鸳鸯谱,一边凉快去。
姜尚真无奈,心想我都已经不惜如此作践自己了,崔老弟还是一样办不上忙?
郁宝珠看了眼坐在阶上的青衫男子,陈国师,不管管?
陈平安立即以心声说道:「郁姑娘只管动手打人,肯定不用赔偿医药费。他们敢还手,我就亲自动手清理门户。「
郁宝珠心中大定。
崔东山掌摺扇指了指凉亭里边的钟倩,「就是他,好岁卖我个面儿,见上一见?」
郁宝珠给气笑了,「崔宗主的面子也能卖到紫山注销司?崔宗主好多的面子!」她眼角余光警见凉亭一个男子,就是他?
先前她跟随晋神君他们一起站在云海俯瞰战场遗址,确是个杀伐果决的的汉子。
崔东山正色道:「不知人间多少腌场合,男子说看晕话,毛手毛脚,流哈喇子,偶有女子心甘如怡,她们本就是奔着这种事情去的,你情我愿罢了。更多女子,却是无可奈何,可惜她们既不能也不敢像郁姑娘这样,不过仍然不能冤柱她们胆子小,而要怪那些男人胆子大。」
这倒是一番人话,郁宝珠疑惑道:「既然崔宗主也晓得道理,先前何必故意恶心人?」
崔东山笑道:「只因为锺倩不是那些男人,他是个能够白头偕老、用心专一的。「
锺倩哪里晓得姜尚真跟崔东山在帮自己牵线搭桥,见崔东山拿摺扇指向自己,那位好像名叫郁宝珠的大岳神女也看向自己,出於礼数,便点了点头。
郁宝珠便误会了,直接以心声问道:「姓钟的,既然真心喜欢我,为何不肯当面说?」
锺倩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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