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影壁那边,刘洵美见到这一幕,好奇问道:「曹侍郎,谁啊,这麽大面子?能够让魏神君亲自出面迎接。「
京城地面,曹耕心打小就消息灵通,而且还是他们这拨同龄人的孩子主」,刘洵美之所以在少年时被视为投敌意迟巷的儿街叛徒,全拜曹耕心这个王八蛋所赐,谁让他曾经爱慕曹耕心的姐姐呢,才会帮看曹耕心兜售那些见不得光的春宫图和艳本,事发之後,曹耕心全身而退,只说那些物件都是刘洵美从书坊低价购得,刘洵美硬着头皮扛下了,在家挨了一顿揍也就罢了,只是在那之後在路上再遇见曹耕心的姐姐,她看他的眼神,比老爹的那支铁还疼。年少时愤愤不平之事,反成轻松快意的笑谈。
曹耕心怒道:「放肆,什麽曹侍郎,喊曹更部!」
刘洵美故作疑惑道:「曹更部?更部尚书不是长孙茂老爷子吗?」
长孙茂这几年可谓官运亨通到了大红大紫的地步,先是从鸿胪寺升迁到通政司,再转任吏部尚书,一举成为大骊朝廷的&qt;天官」。
至於曹耕心,由京城礼部侍郎转任陪都吏部尚书,品秩不变,但是属於平调重任,到了洛京官场,被尊称一声曹吏部,自然没有任何问题,可问题这里是国师府门口,是大骊京城。
曹耕心笑着介绍道:「户部钱法堂的张定,正五品,丙辰年的科举状元。刑部的严熠,从七品,跟张定、曹晴朗他们都是同年,丙辰是大年份呐,严熠的房师是我们那位赵侍郎。「
曹耕心毕竟是更部的,论及官员履历,如数家珍。
而赵是大骊官场的异类,提起赵侍郎,不会误作他人。
刘洵美疑惑道:「瞧着年纪不小了,如今也才从七品?」
曹耕心喷了一声,「看来在洵美兄眼中,从七品的京官就是个芝麻官啊。」
刘洵美哑然失笑,也不与曹耕心争辩,吵不过的,就当是认恐输一半。
府邸中轴线上的二进院洛,此刻松荫里,国师和黄龙士的那局棋刚刚步入收官。今天第一场国师府议事,二十三人,另有列席六人,总计二十九人,两者的区别,就是一个可以说,一个只能听。
张定和严熠跟看神君魏进了气度森严的国师府,再次绕过一堵影壁,率先映入眼帘的,不是两侧的官屋,而是一棵据说是前任国师崔漠亲手栽种在庭院内的梧桐树,两位新任文秘书郎即便刻意屏气凝神,仍是呼吸急促起来。
这里就是我们大骊的国师府!
若说那句私底下广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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