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
林守一说道:「青冥天下白玉京的二掌教,高深莫测无敌手。「
黄龙士一听这个就兴趣盎然了,追问一句,「是敌是友?「林守一笑道:「双方必须分出生死,黄先生说是敌是友?「
黄龙士大略演算一番,说道:「以怨报怨,天经地义。「
随後黄龙士笑道:「是了,若对手全是庸人,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就像好酒必须有几碟下酒菜,豪杰必须有一二强敌在人间。「
林守一问道:「喜欢喝酒?」
黄龙士说道:「不好说,总觉得自己既没醒过,也没醉过。天地间悬挂着个可怜的吊死鬼,所以不得不喝酒。「
林守一摇头道:「不理解。」
黄龙士问道:「心有女子,求而不得,都不想借酒浇愁?何以解忧?」
温文尔雅的林守一瞬间炸毛了,「谁他妈的跟你扯这些个有的没的?!」
黄龙士说道:「偶然翻档案翻到的,上边有几句简略朱批,一笔带过了,好像是崔的笔迹。」
林守一顿时语塞。
这一年,大骊淳平六年的冬天,下了好大一场鹅毛大雪。
精神不济的老尚书好似犯困,笑着与几位同僚说他要眯一会儿,然後老人就再没有醒过来。当时依旧年轻的大骊国师,与皇帝陛下结伴而行,来到吏部衙署,他们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悲戚神色,只是一起走出官厅,他们并未并肩而行,而是中间空出了一个位置,走得也慢,不知聊了什麽,他们偶尔转头,却不是对视,而是望向两人中间的空白处,他们脸上有笑意,年轻国师甚至会哈哈大笑。
无人发现,皇帝陛下的龙袍袖子,还有国师的那只青衫袖子,微微褶皱,宛若掌痕。
今天的容鱼还不知道这些将来事。
她只是神色恭谨将老人送到门口。
老人也只是笑言一句,不要总是这么小心。
容鱼笑着没说什麽。
她原路返回,记得当年符箐问出一个她也很想问的问题。
就是在崔国师心目中,到底怎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崔思量片刻,给出了答案。
这个人会犯错,却总能立即认错、纠错、改错,走在一条越来越无错的逐渐成神的道路上。」
&qt;但是这个人,他只是永久的无限的接近於神灵,却注定永远无法成为神灵。」
这种人,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存在。「当时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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