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俗,颇有几分举重若轻的意味。
既没有动袁崇这个人,又动了都察院的根本,由於丘城是戴罪之身,他进了都察院,就一定会让袁崇和所有都察院官吏不好受。
这次若是丘氏依旧表现不佳,年轻国师直接夺丘氏的上柱国身份都有可能。
一旦有了这个先例,相信大骊所有上柱国姓氏都要睡不看觉了。
上柱国尚且如此下场,一般的大骊权贵哪敢有半点饶幸心理?
何况丘城和他们丘氏是没有任何退路可言的,要麽在都察院站稳脚跟,要麽永远退出大骊朝堂,至少在陈平安和下任国师的任期之内,丘氏是绝无可能复出了。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敢跟我丘氏比狠?我们丘氏若是被迫离开意迟巷,你们的官爵,你们的脸面,算得什麽?!
先有北德洪霁,又来了个都察院丘城。接下来的大骊官员,京城内外,都有福了。
陈平安说道:「袁票,接下来都察院事务繁重,就不久留你了。」
等於是下了一道逐客令,提醒袁崇赶紧自救去。
袁崇点点头,缓缓起身。
陈平安直截了当说道:「都察院职责重大,良医总是治病於未病之时,只有等到病入膏育了,才需要大理寺、刑部下猛药。你们都察院不要给其它衙门戳脊梁骨的机会。」
袁崇拱手道:「责无旁贷。」其实不必说得这麽直白,袁崇宦海沉浮了一辈子,什麽道理不懂?那麽陈国师之所以如此提点,显然是对袁崇和都察院过於不满的缘故,耐心有限了。
年轻国师擡起手掌,轻轻一划,提醒道:「快刀斩乱麻,既不能错杀,更不可错放。」
袁崇留下&qt;领命&qt;二字,告辞离去,走出大堂,今天国师府商定的决议,之於袁氏,就像一场留待观察的&qt;缓刑」。
也还行。
穿廊过道,出了大门,期间老人顺便看了几眼那三幅山河形势图,它们的存在,好像是年轻国师的一种无声「狂言」,你们只是盯看一亩三分地的利益得失、一国某姓的荣辱浮沉,我却是在看着两座天下的大势走向和升降。
真狂!
这才对。
袁崇没能看到那个叫丘壑的年轻人。对方若是足够聪明,其实就该在此&qt;守株待兔&qt;的。
本来还想让他递几句话给同僚丘城的。私底下,不合适,就得在国师府的眼皮子底下对话。
自己现在时间有限,也担心丘城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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