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不是凭自家本事挣来的东西,我都不伸这个手。「她看了眼汉子,不愧是落魄山那边来的自己人,否则这种话可不兴说啊,容易被误会,遭人嫉恨。搞得好像一条桐叶洲大渎是陈先生他家山头的溪涧似的。
姜赦说道:「埋河与大泉王朝的香火情,你柳柔跟文圣一脉的渊源,怎麽就不是凭本事挣来的。」
柳柔想了想,「理是这麽个理儿,终究是心里不痛快。我最怕欠人情,更怕德不配位,多大饭量端多大的碗呗。咱们道上混的,讨口饭吃不容易,难免被繁杂人事为难,何必继续为难目己呢。」
姜赦点点头。
柳柔见那名字古怪的妇人,也学自己,一脚踩在板凳上,单手拎酒壶,一筷子鳝鱼面,仰头喝一口酒。
柳柔大笑不已,拿筷子指了指那个只说自己姓姜、偏不说名字的汉子,「姜兄你这个大老爷们,还不如你家婆娘爽快。」
姜赦笑道:「我说话行事,是不如她豪迈。「
盯看他片刻,柳柔点点头,「你这人,倒也厉害。寻常男人,死要面子,生怕别人说他是妻管严。」
姜赦笑了笑,没有附和什麽。
年轻人说话喜欢大嗓门,生怕别人不听他们讲话。
那是因为他们年纪轻,尚未作出过足够多的壮举。
柳柔说道:「对了,还没问你们夫妇找萱花作甚。「五言说道:「你们府上的萱花姑娘,她曾经送给我们...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份见面礼,收礼的人,她这些年对萱花一直念念不忘,非常感激。「
柳柔瞪圆眼眸,「啥?萱花这财迷,也舍得给人送礼?「
眨了眨眼睛,柳柔一拍脑袋,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说的那个人,是最烦抄书的裴钱吧?!」
「,我当年头回见她,还是个跟在陈先生身边的小黑炭呢,一双大眼睛亮闪闪的,愈发显得她个头小了,喷喷,年纪不大,浑身都是心眼子。」
「萱花这傻妞,当年就坚信谎话一箩筐的小黑炭没有骗人,直到现在,依旧深信不疑,每次提及裴钱,还都坚持小姑娘是一个流难民间的亡国公主殿下,当年是机缘巧合之下,遇见了江湖游历的陈先生,陈先生见她身世凄惨,而且是根骨清奇的一块好料子,练武奇才,尤其是见她小小年纪,就吃得住苦,心性正派,一路仔细观察,反覆权衡,终於肯主动收她当那开山大弟子了,要传授给她所有的绝世武学。」
她也不是立即答应下来的,一路结伴游历,见他收徒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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