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年轻人继而心中涌起一股自豪,对,我爹就是裴懋!
裴懋说道:「你出来一下。」
裴璟下意识站起身,只是年轻人很快就又下意识指了指桌上的公文。
前者因为他是裴懋的儿子,後者是因为裴璟也是国师府的官更。
赵端瑾开口笑道:「裴璟,出来闲聊几句而已,不会耽误你手边公务。」
约莫是裴巡狩身上的那股气势太足了,抑或是赵端瑾站位偏後的缘故,以至於很多文秘书郎都忽略了这位礼部尚书的存在。
裴璟这才起身走向门口。
一直被误认为是高门子弟的好友袁震久久无言,晃了晃脑袋,重新落笔,忍不住低声笑骂一句,臭小子藏得这麽深,每次到我家串门还装穷,这厮下次登门,可不是几罐酱菜就能打发自己了。
今天才来这间官屋办公的张定和严熠,也被吓了一跳。
张定写了一条纸面递给旁边桌的严熠,严熠一看,心领神会,与这位同年拱手致谢。
文字内容是要让严熠注意如今身份变了,小心永泰县某些官吏、商贾的各类示好,一定要沉得住气。状元郎张定松了口气,既怕年纪较大的严熠骤然清贵,会有一种强烈的补偿心理,以後面对花样百出的溜须拍马,就会飘飘然忘乎所以,如此一来,饶幸进入国师府,反而就成了坏事。只说以赵侍郎的行事风格,如果他们俩&qt;不识趣」,被赵侍郎抓到了什麽把柄,那他跟严熠就不是错失良机这麽简单的事情了。
张定当然也怕自已的好心提醒,被严熠当做一种不讨喜的指手画脚。
严熠将纸条递还给张定,张定一看,发现添了一句&qt;埋头干事,清廉为官,本分做人&qt;,末尾补了&qt;共勉&qt;二字。
张定刚想要折起纸条将其放入一本书籍当中,却被严熠急匆匆伸手讨要回去,笑着说要当传家宝的。
裴璟被父亲喊到门外,在梧桐树下,随便聊了几句,因为赵尚书也在场,也就是些家常话。
让裴璟回官屋,再让赵端瑾稍等片刻,裴懋来到二进院落,见到了那个站在桌旁的年轻国师。
等到裴璟回到书案那边,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陈平安笑道:「裴璟不像是个巡狩使的嫡子。「
不曾与这拨文秘书郎聊天,并不意味着陈平安不熟悉他们的底细和脾性。
裴懋说道:「治学做官为人处世建功立业,他都不如我。子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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