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夹道的荫凉小路,两骑疾驰而至。
原本吵吵闹闹,刹那之间就寂静无声,唯有那串急促的马蹄声愈发显得刺耳。
凶名昭着的北衙洪阎王一到,还是极有震力的。
那些造命夫人们瞬间都弱了气势。
洪霁坐在马背上,睬眼盯看那些养尊处优的妇道人家。
校尉曹光州揉了揉下巴,看她们故作镇定、一幅色厉内崔的模样,好像很少有谁敢与洪霁对视,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再如先前那般骄横了,这就叫狐假虎威?
司徒殿武轻声笑道:「洪头儿,别忘了我是儿街长大的,晓得这里边的轻重利害。」
国师大人自是好心,允许破格参加议事,让他远离是非之地,想要送他一张官场护身符,不至於被人随便下绊子,穿小鞋。
同徒殿武咧嘴道:「我不能临阵脱逃。」
曾经有个老伍长,只因为後背有条刀疤,就给人笑话了一辈子。
其实伍长也不老,就是三十岁出头,不过是因为当了十多年的伍长。而这位老伍长的&qt;一辈子&qt;,其实也就是三十多岁。
洪霁怒道:「行行好,你是我爹,消停点好不好?赶紧滚去国师府!」
司徒殿武摇头道:「我要是撤了,都不敢跨过国师府的门槛。「
见洪头儿要发,司徒殿武立即说道:「我走了,换谁来当这个恶人?谁能当得好?!「
同为校尉的曹光州轻声道:「我啊。「
同徒殿武这家伙在老莺湖出尽了风头,可把他给眼馋死了。
也是个活宝。
同徒殿武斜眼道:「不怕她们挠花你的脸?敢还手吗你?!「
洪霁没好气道:「你们俩崽子,争着抢着要名列酷吏传,是吧?「
曹光州嬉皮笑脸道:「洪头儿,这就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洪霁心情烦躁,既恼火司徒殿武的不开窍,更恼火这帮婆娘的胆大妄为,他狼狠扯了扯领口,厉色道:「当我北衙没有女监,就敢闹腾是吧?好,今天我就给你们临时建造一座!」
曹光州看向她们的眼神骤然一冷,好,自己的机会来了!曹爷爷我今儿要一战成名!一位面白无须的蟒袍宦官,悄无声息来到这边,手托一支黄缎卷轴,「太后懿旨。」
无关人等,速速撤出道路,不得肆意干涉朝政,妨碍国师府公务。」
「半烂香之内,胆敢滞留此地者,悉数夺造命身份,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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