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刚提笔书写了个顾字嘛。
柜对面,那个很像读书人的青年,他说的,却是故意漏掉了两个字。
人生无巧不成书简湖。
一间官屋,十几號人,除了裴璟、袁震他们这些老资歷,还有张定和严熠两个新任文秘书郎。 因为裴璟两个负责国师府的引见档,所以余时务带来的两份名单,两位年轻官员都需要记录在册。
裴璟问道:「余先生,司徒殿武並未参与议事,是否需要额外批註「缺席'一语?」
国师府年轻人们见著了余时务这位同僚,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称呼「先生&qt;为妥。
否则余时务已经退出了真武山的金玉谱,再喊他余仙师,岂不是往对方伤口撒盐?
何况在外边还算金贵的&qt;仙师」,在国师府这边,也不算多好听的说法。
一个大驪国师的文秘书郎,到了宝瓶洲任何一个地方,任你是个上五境,就能如何前者吗?
余时务摇头道:「容鱼说了,算司徒殿武参与议事。「
裴璟不再多问。
桌对面的袁震有些惋惜,未能&qt;秉笔直书」。
余时务好像猜到这位文秘书郎的心思,玩笑道:「你们將来哪关告老还乡了,犹有兴致撰写一部文人笔记的话,届时再来添上这么一笔,就当是採录事跡、拾遗补闕了。再请个同样已经致仕的好友,妙笔生花,好好作一篇序。「
袁震哪敢接这种话。
第二场议事,工部尚书温而的官衔最高,吴王城,是兵部右侍郎,因为是京官,紧隨其后。 魏礼和韦谅都是陪都洛京的尚书、侍郎,其中魏礼与吴王城品秩相同,但是按照大驪的官场规矩,京城和陪都官员双方一起议事的话,座位排名比较复杂,大多数情况,都是京官在前陪都在后,可如果陪都官员是大小九卿衙门的正印官,则位居前列,京城的佐副官就別抢位置了,有点类似京城对洛京的一种巧妙还礼。
韦谅曾是青鸞国大都督,还是一位法家修士。
禺州將军曹戊,真名许茂,也曾是一等一的將种子弟。
旧卢氏王朝大將军王毅甫,沦为亡国遗民之后,先是在当时的皇后娘娘南警那边担任隨从,后来听从国师崔的命令,暗中保护柳清风,跟著后者一起辗转各地,当个小官,担任过多次的县尉。
但是他们这些藩属国出身的门阀世族,之於大驪本土官员,也不比无根的浮萍好到哪里去。
张定初来乍到,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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