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很厉害的,什麽坏蛋都敢抓。「
孩子们就怕没人跟他们聊天,多个肯说话的人更好。
「吹牛吧你。」
「那你说说看,他们敢抓多大的官?县令老爷敢不敢抓?「
叽叽喳喳,热闹的很。最後有孩子冒出一句,他们敢抓官最大的国师吗?
童言无忌。
两位北德武卒相视一笑,也乐嗬起来。
那个男人哑然失笑,「那还是不敢抓的吧。「
听到了孩子们此起彼伏的嘘声,大概是有点下不来的意思,男人便补了个听着整脚的理由,「再说那个国师也不是坏人啊。」
青衫男子走在小巷,侧身朝向两位北衙士卒,拱手抱拳,缓缓走过。
两位武卒没有多余动作和言语,只是与此人点头致意,仅此而已。
修长背影渐行渐远。
各家长辈们喊名字、小名的声音,同样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一两句不耐烦的训斥声,孩子们一个个跑回家去,就怕回去晚了,耽误了明天要交给学垫夫子的功课作业,要被娘亲揪耳朵的,或是挨一顿竹笋炒肉。先生们也不管你是姓宋钱孙李啊,拿鸡毛掸子打手板,火辣辣疼,如果谁敢哭看回家,就要再吃一顿更结实的竹笋炒肉喽。
娃娃脸突然小声说道:「总觉有几分脸熟。」
老伍长想了想,点点头。
在见到赵端明之前,陈平安确实遇见了纳兰先秀。她坐在一户家门紧闭的门外阶上,手持旱菸杆,好像在守株待兔,等陈平安路过。
山下喜欢抽旱菸的,很常见,但是在山上,为数不多,陈平安碰见的,好像也就西岳神君佟文畅,璞山傅德充几个,再就是眼前这位山海宗的女子祖师了。
纳兰先秀递过去旱菸杆,抽几口?陈平安连忙摆手,你纳兰祖师英雄气概,不拘小节,山上学道人可以不计较山下的男女大防,我却不能这麽随意。纳兰先秀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的阶,示意坐下聊几句。陈平安背靠小巷墙壁,双手笼袖,问道:「不知纳兰祖师,远道而来,是游历山河还是与山上朋友叙旧?」
纳兰先秀吞云吐雾,说道:「陪个小姑娘回宝瓶洲家乡看看,再陪一个胆小鬼去那条小巷那边瞅瞅,顺便跟一个有望功在当代、名利在干秋的大人物,套套近乎,攀谈几句有的没的。」
陈平安笑道:「那就聊几句。「
纳兰先秀仔细打量起年轻国师,问道:「你还有机会再次路身上五境,重返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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