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高。「
立下军令状,听说国师明明给了三年期限,你袁崇非要说一年。
你袁崇这麽牛气哄哄的,怎麽不直接弄个巡狩使当当?
到时候办事不利,都察院依旧无法让国师府满意,你袁崇卷铺盖浓蛋就罢了,还要连累丘氏一起遭灾是吧?
袁崇斜眼道:「不然为何我是一把手,你只是个佐贰官。」
同为意迟巷子弟,又是差不多岁数的一辈人,太知根知底了。
几个资历稍浅、官阶较低的都察院官员,选择默默离开。
也有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老官员,故意放缓脚步,想要多听一点,听那两位的对话,喝烈酒似的。
见丘城一脸凶狠的表情,袁崇讥笑道:「怎麽,又要找人弄我?「
丘城冷笑道:「都察院堂官,弄不死你。」
丘氏早年是个意迟巷的异类,军功显赫,丘氏子弟说话做事一个比一个野,比儿街的将种门户还要嚣张,关家府门外的砖头,就数丘氏的崽儿用的最多。因为关家的府邸,相对靠近儿街,所以属於兵家必争之地,多是意迟巷少年们闹哄哄冲向儿街,灰头土脸败退回关家门口附近。有次关莹澈散衙回家,瞧见一个高大少年蹲在墙根,便问了句,怎的,又打输了?
鼻青脸肿的丘城满脸不服气,说他爹立过规矩,不能动刀子,更不能掌弓弩,自己是因为没有趁手的兵器,才吃了亏。关莹澈哦了一声,故作恍然说原来如此,确实吃亏,儿街那边刘家崽子几个就不太讲武德。
第二天,关家门外就叠放了砖头。刚好跟少年们的个头一样高。
袁崇就曾被一夥同龄人堵路,掌砖头开瓢,打了个头破血流,还画蛇添足一句,让他以後别去儿街乱逛荡。袁崇当时就怒了,比挨砖头更恼火,当我是傻子?不认得你是丘城那王八蛋的外乡亲戚?结果那被揭穿之後,就又给了袁崇额头一砖头,鲜血糊了一脸,然後对方当天就离开京城了。
袁崇也硬气,没有直接回家,还是被关府的门房瞧见了,赶忙拉去府上清洗一番,让妇人帮忙缝针之後,袁崇是换了一身乾净衣衫才回的家,长辈问起怎麽回事,袁崇打死不说。
至於那个当年狠狠给了袁崇两砖头的家伙,投军入伍,凭藉战功,升官不慢。
听说这家伙生前只要跟同僚、袍泽喝酒,就会跟人吹嘘,自己曾经打过意迟巷的那个袁探花、袁侍郎、袁都察..随着罗月的推移,他会变换不同的称呼,唯一不变的说法,双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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