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转醒,他缓缓睁开眼睛,就见眼前围了十多个人。
这些人都在动,动得沈秋山眼花缭乱,他费了好大劲才分辨出,这十多个人里有四五个宋大奎、四五个刘大夫,还有四五个王贵霞。
这是看人重影了,紧接着头痛剧烈难忍,沈秋山疼得嗷嗷直叫。
刘大夫忙给沈秋山喂了两片去痛片,又给沈秋山打上了消炎针。
最后,刘大夫拿出一包自制的黑色小药丸交给王贵霞,并叮嘱若是去痛片不好使,就吃两粒这个,但绝不能多吃。
然后观察一晚,如果明早沈秋山不见好,就赶紧联系林场把人往医院送。
回到家的王贵霞,看着躺在炕上,闭着眼睛哼哼的沈秋山,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与此同时,在山里住窝棚的赵军等人,都已经上炕躺下了。
张援民这炕砌的不错,烧完了整个窝棚都暖乎乎的。
赵家帮人铺好褥子,坐在炕上唠嗑。
李宝玉绘声绘色地讲起赵军今天的布置,听得众人哈哈大笑。
“兄弟!”就连张援民都夸赵军,道:“此计甚妙,大哥甘拜下风啊。”
“唉呀。”赵军却叹口气,摇头道:“关键问题我整这玩意就能拖延一天,不管他发没发现真假,明天都得接着撵咱们。”
“奶奶的!”马胜气呼呼地一脚蹬在马洋腿上,然后愤怒地道:“这特么还没人了呢!”
马洋怔怔地看着他大哥,反应过来的马胜尴尬地转头看向赵军,问:“军呐,那你想想还有没有别的招了?”
今天马胜第一次跟赵家帮出来放山,不但开了眼,还放着了好几苗野山参,这让他信心满满、斗志正浓,生怕被沈秋山带人搅和了。
“啧!”赵军吧嗒下嘴,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出来是这种情况,要知道这样儿,我搁家带点东西,做个七品叶给他,埋那儿让他放去。”
……
事实证明,赵家帮的担心是多余的。
第二天的沈秋山根本没起来炕,昨晚他吐了一宿,今天倒是见好,但仍头晕目眩不能下地。
就这,沈秋山还交代王贵霞,让她将那树筒子送到地窖里去。
这树筒子二百来斤,王贵霞说她挪不动,但沈秋山说必须她挪,不能找别人。
王贵霞就吭哧吭哧地,将那树筒子弄到了地窖里。
回来后,王贵霞一边擦汗,一边埋怨沈秋山,沈秋山却道:“你别逼逼了,你赶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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