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水浇地的产出,也深知粮价。五十亩地就算只拿出十亩地种粮食,十年也足够还贷款的。这日子一下子就起来了啊。
胡碳头小心的问道:“我听那个辽东口音的军官说,咱们虽然不服徭役,不用缴纳地租,但是要附庸军事义务,是不是要征发去打仗啊。打仗可是危险的活计。”
韩大胆斜睨了一眼胡碳头,冷哼道:“你这黑厮,生的这般高大,确是一个银样镴枪头。这年头,人都快饿死了,还担心这些。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什么都不用付出,就想坐享其成。”
胡碳头不好意的摸摸脑袋,讷讷的说道:“俺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娃还小,万一有啥,俺媳妇一个人支应不开啊。”
李有才也说道:“要是真的给分地,就是打仗去,我也认了,反正土地留给儿孙了。俺对祖宗也有交代了。俺不怕。”
晚上,有军官带着杨府农业处的人来了。
“你们都商量好了没有,商量好了就签字画押不能反悔了。今后就在西域落地生根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秀才拿着一沓子印刷好的文件问道。
这老秀才原是滦州人,早年投奔杨府,如今已经做到农业处的股长了。算是正经的杨府家臣身份了。享受编制带来的各种福利待遇。
四个当家的爷们都纷纷表示想好了,今后全家就在杨府的治下生活了。
“大人,不知道我们会去哪里过活,还请您给介绍一二。”韩大胆儿见过世面,赶紧拱手问道。
“你们七十号营地的人,都去碎叶城。那里有楚河不缺水,官府会在河边建造几百个兰州大水车,给沟渠灌水。”
“碎叶你们听过吗,那可是诗圣出生的地方啊。老朽还没有机会去凭吊一番呢。”老夫子看着甚为遗憾的说道。“等你们都定了,我会跟你一起去,组织落户开荒、兴建房屋和基础设施。老夫也很想去看看啊。”
李有才问道:“水浇地多珍贵啊,府里为啥强制必须最低也要拿出五分之三的地种棉花呢。”
老夫子捻须笑道:“你们有所不知,杨府在欧亚铁路,就是你们扒火车的那条铁路。沿线搞了十几个城市,大部分是搞纺织工业的。需要海量的棉花。现在棉布的市场可是全天下的市场啊。棉花供不应求啊。”
“你们不知道,棉布向东从塘沽出海,远销江南和长江沿岸,甚至朝鲜、日本,南洋。沿着铁路向西去,可以卖给阿拉伯的那些王爷国,老爷还打算夺取黑海出海口后,用海船运到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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