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建制的瓦剌守军还在抵抗,这才下令升起了明军的旗帜。
那面绣着明字的大旗在鹞儿岭关口上空缓缓升起,这算是对瓦剌的挑衅。
等他回到关口的时候,白起已经带着士兵们清点完了敌军粮仓的库存。
“所有粮草,全军能带多少带多少,带不走的全部烧掉,马圈里的三百匹马能骑的骑走,不能骑的宰了。”
“天黑之前,我要从这里撤得一干二净,一个米粒都不给也先留。”
鹞儿岭关口没过多久就燃烧起了熊熊大火,而赵鸿的军队则是消失不见。
而另外一边,在鹞儿岭南方约莫八十里外的瓦剌大营中,也先正坐在中军大帐的虎皮椅上,手里捏着一只铜酒碗,脸色比碗底残留的酒渣还要阴沉。
三个时辰前,他亲自督阵,调了赛刊王的五千精骑主攻德胜门,又令阿剌知院的六千重甲步兵架云梯猛攻安定门。
结果两路进攻都被于谦守得滴水不漏,赛刊王自己被一块飞溅的铁片划伤了右臂。
安定门那边的云梯刚架上垛口,城墙上的滚油就像瀑布一样泼下来,把第一批冲上去的重甲步兵烫得皮开肉绽。
之前在土木堡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感觉到明军有那么难打?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血的瓦剌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帐中,跪在地上用沙哑的嗓子禀报:“太师,不好了!”
“鹞儿岭关口已经被明军攻破,守军全军覆没,粮仓被焚毁一空,连马圈里的三百多匹马都被一并带走了!”
也先听完之后,手中的铜酒碗被他捏得变了形,碗里的残酒溅出来洒在虎皮椅子上,他浑然不觉。
过了很久,他才将扭曲的铜碗重重砸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帐中的瓦剌将领们全都低下了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
赛刊王按着右臂上还在渗血的伤口,面色凝重地盯着桌上的地图。
阿剌知院的脸色同样难看,他麾下的步兵在安定门城下折损惨重,已经对城墙攻防战产生了极深的忌惮。
一时之间瓦剌的兵营里面满是低迷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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