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明显改变,他们不再几天连续疲攻,而是趁着西直门受攻的空隙投入了更多督战队,溃退稍有迹象便加力前压。
这边也同样压力不小,于谦也只能将预备队从德胜门抽走了一万人调往西直门。
这一万人是他最后的后备轮换兵源,兵力刚调动完毕,德胜门这边的瓦剌主力又发动了新一轮猛攻。
城上火铳手连续放了多轮火铳,火药袋渐空,弓箭手手臂酸痛,垛口的滚木礌石也用光了半库存。
于谦指挥各门来回调动援军填补缺口,石亨的骑兵不断出城与瓦剌骑队正面冲撞,来回搏杀了整日。
到傍晚收兵,两路攻城虽均被勉强堵住,但城墙上倒下的人数远比前些日子多了许多,原本守城守出来的那点优势,在这一轮两线夹攻之下被耗得干干净净。
也先站在土城高坡上看着城头渐趋稀疏的炮火与收拢的步兵方阵,唇角浮起一丝冷峻的笑意。
他看得出城内的兵力已经开始吃力了,西直门的火炮声比前几日密了太多,说明于谦在那边也用上了压箱底的火药。
那两个异族人还真的有些能力,只要这种两面夹击的势头再持续两日,城头必有裂痕。
也先转过身踢散篝火旁的积灰,低笑了一声:“五千安南兵就能把于谦逼成这样……他再撑几天,就能亲自给朕开城门了。”
“不过这种军队实力.....”
说实话,也先在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赵鸿军队的感觉,只不过赵鸿的军队似乎要比他们更强。
说起赵鸿的军队,他们似乎很久没有找到赵鸿军队的痕迹了,这段时间他一直提防着赵鸿的偷袭,可最终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赵鸿在等着他松懈的那一刻才动手吗?
他并不知道此刻千里之外的草原腹地,他真正该担心的那柄尖刀,已经抵在了他王庭的咽喉上。
此时的京城之内,慈宁宫的暖阁里灯火通明,孙太后坐在榻上,面前的茶盏已经凉透了,她一口都没喝。
朱祁钰坐在她右手边的交椅上,面色沉静,但交握在膝上的双手指节微微泛白。
于谦站在殿中,盔甲未卸,肩上的披风还沾着德胜门城楼上的硝烟尘土,显然是从城墙上直接被召进宫的。
石亨站在于谦身后半步,抱着胳膊一言不发,六部尚书和几位内阁老臣分列两侧,每个人的脸色都不轻松。
“于尚书,哀家今日召你们来,只问一件事。”
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