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追寻灵皇。”
“灵皇也来人间了吗？”丁凡问道。
“我记忆有了些恢复，但具体还是不太清楚。”凌子风摇摇头，又叹了口气，“隐约记得灵皇座下战将云集，呼风唤雨，无所不及。”
提到灵界，丁凡想到了蔡菜，问道：“那凌兄是否记得灵界有一战将，手持金色豹头斧的？”
“豹头斧？”凌子风尽力思索。
“是一名女将！”丁凡挑明。
哦！
凌子风眼睛一亮，点头道:“这么说，倒是记得有一人。她为灵皇手下女战将，叫做，叫做，郦丹阳，就是使用这种兵器，一斧可劈碎十万里山川！”
在灵界，到处都是牛叉闪闪的人物，不稀奇。
凌子风破碎的记忆里，这个郦丹阳的背景倒是记得很清楚，丁凡忍不住问道：“凌兄，会不会记错了？怎么那么确定就是她，还有她的名字。”
凌子风呵呵一笑，又摇了摇头，“此人颇有特点，醉心灵皇，非他不嫁。在灵界，已是公开的秘密。”
“真个性！”丁凡还有点失落，端起茶杯掩饰神色，故作漫不经心问道：“要是郦丹阳也来到人间，是不是就会忘记灵皇，喜欢上别的男人？”
“不会！”
凌子风摇头否定，“郦丹阳只追随灵皇脚步，这份执念，不会因环境改变。若是来到人间，只怕也是执拗之人，感情上宁肯喜欢上女子，也绝不会爱上别的男人。”
噗！
丁凡一口茶喷出去，连忙擦干净嘴巴，这也太蔡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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