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不甘，甚至是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在他们看来，他们带来了是几十年零售业积淀的“成功公式”，只要按照他们的剧本，银河商超根本用不到那么高的资金，也能更快地盈利，甚至是上市。
可是，王东来却是干脆利索地拒绝了他们。
直到最后一个面试者，王东来才再次收拾好心情。
当聂云走进来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
在把韵达股份置换成银河商超的股份之后，他其实也有过后悔，只不过这个念头很快都被他掐断。
他想赌一下！
结果，他赌赢了！
银河商超还没有上市，就已经拿下了这么多的资金，以及支持。
杰克马手上还有盒马这样的商超业务，都愿意投钱进来，这足以证明一些问题了。
哪怕是这些商业大佬投钱进来是因为配股制度。
甚至于聂云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银河商超要是失败的话，恐怕王东来也不会亏待他。
在知道王东来的想法之后，他就开始了琢磨。
把能搜集到的胖东来信息都搜集了起来，开始学习起来。
胖东来的做法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等到和王东来一起去胖东来学习的时候，他近距离和于东来交流学习了两天，就抓住了核心重点。
“王总，在面试之前，我想先谈谈我对胖东来模式本质的理解。”
聂云的声音不高，有些沙哑，但很平静。
“外界看到的是高薪、分红、服务好，但这只是表象。”
“它的内核是一套基于‘信任’与‘爱’的分布式自治系统。”
“在于东来先生那里，信任不是口号，是实实在在的权责下放和利益共享。”
“爱不是空泛的关怀，是设身处地解决员工的后顾之忧，是敢于把利润分出去。”
“这套系统之所以难以复制，不是因为方法保密，而是因为它极度挑战资本逐利的本能和传统管理的控制欲。”
王东来身体微微坐直，来了一点兴趣，说道：“继续。”
“银河商超以胖东来为模型，不是照搬，而是要解决它的规模化瓶颈。”
聂云语速加快，说道：“胖东来依赖创始人魅力和本地深耕，我们则需要用‘制度文化’和‘数字赋能’将其内核标准化、可迁移化。”
“具体来说。”
“第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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