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和昨天完全不同。
昨天是震惊、钦佩、难以置信；今天是审视、质疑、跃跃欲试。
王东来走上台时，就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他没有丝毫的意外，一切尽在掌握中国。
“各位，早上好。”
他站在台上，神色平静地说道：“昨天，我对我们取得的成果和成绩进行了汇报。今天，我们来回答各位的问题。”
“昨天我发布的每一项成果，弦理论的突破、息壤超导、量子计算机、脑机接口、玄武电池等技术都接受大家的提问。”
“任何问题，任何质疑，任何挑战，都可以！”
台下，立马就有人站了起来。
是德意志马普所的克劳斯·冯·克利青，198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老头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
“王教授，我先来。”
他的声音沙哑但有力：“我研究超导四十年了。室温超导，我听过太多次了。阿三人说过，泡菜人说过，美利坚人也说过。结果呢？全是假的。”
他盯着王东来，以一种充满怀疑的眼神问道：“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这一次是真的？”
王东来没有立刻回答。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身后的大屏幕亮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一块银灰色的材料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支撑，就那么静静地飘着。
旁边是一个温度计，显示-23.4℃。
还有一个压力表，显示5个大气压。
“这是息壤的实时监控画面。”
王东来补充说道：“现在正在直播，你们看到的每一秒，都是真实的。”
“冯·克利青教授，你可以亲自来验证。”
老头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
王东来自信地说道：“对于各位的质疑，我们并不意外，所以各位可以报名，到时候会在我们的安排下，进行近距离的观察，我想亲眼见证，应该能打消各位的质疑吧！”
全场哗然。
亲手验证？
这谁敢？
要知道，室温超导要是假的，当场就能戳穿。
要是真的，那……
冯·克利青脸色变了变，然后站了起来。
“好，那我报名！”
冯·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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