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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把事情做出来的狗爷,见少秋主动和自己打招呼,并且还说了些好话,心中的那些个阴暗的思想,转瞬之间,这便如东去的小河,永远不复存在了。
幸亏少秋和他说了好话,不然的话,想必今夜他定当在劫难逃,甚至有可能出事故。
不然呢?
那狗爷放过少秋了。拎着刀,而后往着荒凉的古道不断地而去,不久之后,这便仍旧还是回到了花伯的屋子门前,轻轻地推开了屋门,想和花伯说些什么,可是不成,这时什么也看不到啊。
哪儿有什么花伯呢?
独自睡在床上,狗爷无法睡去,惦记着少秋的读书,也贪恋着摆放在他屋子里的那些个宝贝,觉得何不趁着此时一片之漆黑,直接就闯进了他的屋门,而后把那些玛瑙悉数收归自己的囊中呢?
甚至打算再度扑上前去,而后悄悄地结果了他的性命来着。
因为当他站在天井里,不住地徘徊着的时候,听闻到少秋读书的声音出现了,这使得他颇为不安,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到底会是怎样的啊。
一旦那少秋发迹,届时难道不会寻仇,甚至直接就送自己上西天了吗?念及此处,狗爷再度提刀在手,拉开了屋门,而后悄然出去了,往着不远处那片诡异的灯火所在的方向。
因为在这样的时候,这里几乎可以说一片之荒芜,甚至连刘寡妇的屋子,也不知为何,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嘛。有人说她去了城市,也有人说不然,倒究如何,这还真不知道。
提刀在手的狗爷,这时悄悄前往,而后非要做些事情出来不可,因为感觉到人不可能住在一只贝壳里,那怕是最为愚蠢的人,也不能。
可是少秋却住在这样的屋子里。
这是他不太瞧得起,甚至是鄙视的。不然的话,在这样的深沉的夜色中,想必也不会悄悄地提刀在手,而后出没于少秋的屋子门前了。
狗爷认为至少得去敲击一下那丑陋的贝壳。
可是当他真的站在那只贝壳边的时候,却又因为过于庞大了些而束手无策,根本就不敢付诸行动,似乎担心那只贝壳突然会咬他一口。
贝壳里面的灯火相当明亮,使得外面的情形,甚至包括狗爷身边的一株小树,这时也悉数能够看到,相当清晰,万分明白。
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狗爷不打算呆在那里了。因为觉得虽然只是一只贝壳,却也相当难缠,似乎不太好对付,不然呢?
……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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