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道途并不相符,於是道友就和李干元勾结…假意受他打死,在明阳中以身入局…」
『了空』听了这话,状若平淡地点点头,道:「不错。」这几个字落罢,筵白那若有所悟的表情和那股明悟的语气一下消失了,他看着那股熟悉的、泰然自若的神态,喉咙里发出沉闷的笑声,有些玩味地道:「好好…好。」
以李干元当时的霸道,在这种成功功业上的独断专横,连道真一脉都不肯放过,怎麽可能与他人合作?秦玲那位有没有死透,身为法相又如何不知道!
了空这般举动,看似透露了信息,实则根本是暴露了量狱身为觉醒的法相应身的迷茫无知和一片空白!
『道锺看得不错…』
了空则冷冷地道:「道友是要插手【苦镬】?」
筵白身体中的那个人好像完全没有紧张和讶异了,他仿佛哄孩子一般露出一个笑容,顺着眼前人的话来说,道:「非也…只是看一看,道友在【苦镬】中留下了什麽手段…再者,这怎麽也是本座封存的东西,道友岂有随意取走的道理?」
他笑容有些玩味。
如果了空背後真的是一位法相,又有沟通苦镬的法门,那他当然不可能空手把这金地让出去,可如今了空身後只是一个应身,那就另当别论了!
应身妖邪掌控金地的例子可并不少见,这些东西没有真灵,虽说最後指不定能占据了空来成就法相,可又怎麽斗得过祂法界?
与其说眼前的量狱是一个要对付的妖邪,不如说是一把打开金地的钥匙,给足了利益,甚至只要能自圆其说地把祂给哄好了,最後这两处金地都会落回祂手里!
这位法相目光着实锐利,还用了这两句话判断出了另一个事实:『轮玲,当年果然在贪图苦镬,并且有了很大的线索,否则一介应身觉醒怎麽会来寻找【苦镬金地】?要不是撞在李干元手里,今天应该还有一道炼狱相···』
於是他道:「道友是想炼成【无量苦狱天】了。」
这位大人终於起了兴致,盘膝而坐,发出了低沉的笑声,道:『本座师兄领持法界,本座则坐镇林中第三檀,号为香主,虽说没有夺走【苦镬】的神妙,可要让道友领不成【苦镬】,以至於前功尽弃,并非难事。」
他虽然在笑,明显潜藏着讽刺,可了空瞳孔深处同样有讽刺:『你这个小小的法相邪门…也敢来试探本座这世尊!』
他盘膝而坐,笑道:『你可不会阻止,没有本座,你可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见到【苦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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