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实在碍眼得很。
穆柔兮想了想，招手唤来四月，让她想办法给齐雯身上下点儿料。自古医毒不分家，四月医术那么好，那些小料定也是做得来的，即便做不来，想必她也弄得来。
穆柔兮对四月五月放心得很，经过几日观察，她差不多能猜出这两个丫头的来历了。心中不禁对沈慕之又多了两分柔情。
四月也确实没让穆柔兮失望，自那天后，白日里的汀兰苑里，随处可闻齐雯的笑声。你听听，笑得多好啊！笑可是能招好运的事！
发出笑声的人却不这么认为，她已经笑得连嘴都快合不上，饭都吃不下了。没几日，秋雯被自己那种莫名忍不住的笑折磨得瘦了一圈。
转眼就到了回金城的前一夜。
穆柔兮有些睡不着，她一闭上眼睛就是前世的那些记忆。在那座城里，她的一生，犹如被践踏的烂泥。她害怕，害怕回金城后与那些人见的面多了，她会沉不住气。
想了想，干脆把值夜的秋月叫了进来陪她了会儿说话。
穆柔兮逐渐有睡意时，沈慕之抱了一个大匣子翻窗而入，秋月到嘴的尖叫生生往肚里咽了回去。
将被子往自家小姐身上裹好，这才打开匣子。里面是穆柔兮让秋月找人当掉的一部分首饰，还有一沓千两银票。
“你没银子怎么不跟我说，要不是那天偶然看见你的丫鬟去当铺，我竟不知道你一个嫡小姐过的如此寒酸。”沈慕之居高临下望着穆柔兮，脸上表情诡异。
秋月在一旁直想吐血！她家小姐寒酸！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且不说大少爷每年都让人悄悄给小姐送来的银票，还有夫人临终前交到她手里让她收着的那些。单是前些日子太后暗中赏赐的一大笔金银就够小姐花好几年的了。
穆柔兮看了秋月一眼，心思转了转，笑嘻嘻转过头对着沈慕之说：“我哪里寒酸了。只是这些首饰是穆瑶给的，我看着心里烦，这才让秋月去当了。”
沈慕之听她这么说，连忙把匣子里的银子银票留下，抱着匣子蹿出了窗。仿佛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会伤害到穆柔兮的洪水猛兽一般。
“秋月，这些银票好好收着。累了一天，你也去睡吧。”
秋月看着穆柔兮，想说什么，但看她有些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只好作罢。
次日清晨，穆柔兮洗漱时忽然问秋水，“秋水，我听说乳娘后来嫁的人家有个闺女，你可知是个什么性子的？”
穆柔兮的乳娘以前是华倾城身边最受用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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