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锐脸上的皮肉不停抖动，但没有出声。
“说起九玄宗，我还真有些事情想要了解一下，你若老实回答，我给你一个痛快。你若不肯回答，那也行，我会让你死的慢一些。”秦子凌继续说道。
“你，你的意思，一定要杀我！”祁锐终于目露惊惶害怕之色。
“学聪明一点吧，祁少殿主！从你要杀我们开始，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秦子凌轻轻拍了拍祁锐的脸庞。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以臣服你，你收服了我，你可以拥有更大的利益。”祁锐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叫道。
“我现在问你九玄山的问题，你好好回答吧。”秦子凌淡淡道。
他不是没想过收服祁锐。
但祁锐的来头太大了一些。
他的父母亲是四品真仙，他的母亲还来自九玄宗。
秦子凌若在祁锐的神魂里种下信仰的种子，别人肯定不知道，但恐怕很难能逃过他父母亲的感知。
因为他们跟他有至亲血脉关系，而且还是四品真仙。
不仅如此，祁锐带来的那么多手下都死了，祁锐回去，他的父母亲也肯定会起疑心。
一起疑心，恐怕马上就能察觉到祁锐的神魂异常。
如此，就是秦子凌自己自我暴露，自投罗网了！
“你还是要杀我！”祁锐看着秦子凌一脸苦涩懊悔道。
“有没有听说过九玄宗有一位叫印染月的女弟子？”秦子凌问道。
祁锐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没有。”
秦子凌闻言不禁面露失望之色。
“灵远山福地离九玄山有五千万里距离，来去路途遥远，没有什么要紧事情或者有什么需要，就算我母亲都很少会去九玄山的。我上次去还是六十年前，是跟我母亲一道去的。
我知道的一般也就是拜入九玄宗门下至少百年以上，而且还是真仙修为的弟子。其他真仙以下的弟子，又或者近百年才拜入九玄宗门下的，我是不知道的。”祁锐见秦子凌面露失望之色，连忙补充道。
反正难逃一死，他还是希望能死个痛快的。
“那就难怪你没听说过了。”秦子凌点点头，心情轻松了一些。
说起来，他和印染月分开也才十八年。
这么短的时间，印染月恐怕很难在强者如云，天才众多的九玄宗中脱颖而出，就算有点小名气，恐怕也仅限于小范围，还不会传到数千万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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