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咱们之前定下的没乱来,甲级麻留一半存起来,剩下的一半甲级跟其它等级够数就送到麻纺厂回款。”
他们来沅江收麻之所以定下这个规矩,道理其实非常简单。
沅江这边麻源是很充足,但再充足每年的产出也是有定数的。
李向东一伙手里不差钱,可资金再如何宽裕也不能去干无脑扫货囤货的事情。
不是担心抢了别的二道贩子生意,因此招来麻烦,大家各凭本事收货,互相抢货的事情不算新鲜事,也不算大事。
供销社,棉麻收购站,还有麻纺厂才是重中之重!
绝对不能为了多收去抬价,供销社和棉麻收购站都有收购任务,一旦他们这里干的过于惹眼,对方又没有完成任务,甭管是不是因为他们造成,黑锅十有八九都会落到他们头上。
麻纺厂那边同样,如果他们大量囤货,导致麻纺厂收不到计划内定好的数量,对方只要往上面一反映,麻烦就会接踵而至,物价检查组,工商所上门核查约谈是最起码,也避免不了的。
每天分拣出来的甲级留下一半囤积起来,等着今年三茬儿麻全部收完,市面上没有新麻后价格涨起来再慢慢出手,属于稳中求进。
“孙叔,咱们这里的动静,有没有别的贩子过来打探?”
“哪能没有?”
蛐蛐孙笑着拍拍手,“今早就来了俩长沙过来的麻贩子,在码头那边转了大半天到处打听咱们的收购价。还有供销社的收购员,昨天在大门口外面晃了一圈,人没有进门,就是站在外头看了一阵子院里收麻过秤,找过来卖麻的麻户,问了问咱们的收购价。”
“放心吧东子,供销社那边不是来找麻烦的,应该只是过来摸下咱们的底。只要咱们不敞开了高价扫货,不把附近的麻价抬上去,供销社想找麻烦也没道理找到咱们的头上,这一带的二道贩子多了,比咱们阵仗大的我见到最少三家,有事儿也是个高的顶。”
接下来,蛐蛐孙又讲了讲仓库里的分拣女工,全都是附近垸子里的妇人,不包吃住工资按天结算工钱,搬运工和过秤记账的同样。
人工开支里的大头是两名验麻师傅,以及一个司机和一辆解放牌卡车。
“卡车是走益阳火车站的关系租的,所有开销都在阿哲的账本里,记得非常清楚,你想看的话就等阿哲回来。”
“不用了。”
李向东摆摆手,一个哈欠打出来,双眼泪汪汪。
蛐蛐孙好奇道:“你怎么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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