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一头黑线,“麻烦您再给看看这些。”
老师傅先说八支毛笔,“不是劣质笔,民国的老徽笔,纯狼毫,就是年头久了笔头有磨损,东西算不上精品,打包价十块钱。”
“老松烟墨,可惜裂得厉害,品相拖后腿,这几块一起算六块。”
随后拿起干裂的墨块,“六块全是陈年松烟墨,火气褪干净了的老松烟墨可遇不可求,就是可惜裂得厉害,品相拖后腿,一块我能给到两块钱。”
紧接着是剩下的一捆宣纸,“这就是捆普通的民国棉料宣,不是名牌好料,也不是原刀原装,还有虫蛀脆边,我们收也就是给画画的当练习纸,值不了多少,这一捆拢共给三块钱。”
最后,老师傅的手落到那方磕了边角的端砚上,语气多了一丢丢的郑重。
“你拿来的这堆东西,最值钱的就是这方砚台。老坑端石,就是边角磕缺一大块,残了,不然价钱要翻几番。残件,我这边能给到五十。”
“笺纸两块,毛笔十块,老墨十二块,宣纸三块,再加上这方砚台,一共是七十八块钱。你要是有意出手,我这边就去跟我们科长聊一聊,感觉价格不如意就再去别家问问。”
老师傅常年鉴定,见过的好玩意太多,对这些东西真的不是很在意。
而且荣宝斋主做精品,收购残品和普通的文房需要往上报备,这就是老师傅不在意,营业员最开始就想把人打发走的原因。
“这些我就是瞧不明白,就是想过来找个明白人问问,麻烦您了,您抽烟。”
李向东递上包没开封的牡丹园,告饶一声后带着东西从荣宝斋离开,然后直奔琉璃厂的东街。
李晓海寻到的这些旧残文房,李向东只打算留下十张印花信笺,两块墨和旧砚台,其它的不准备留。
宝古斋主打外销货源,利润空间大,收东西更敢出价,八只毛笔给价十二,四块老松烟墨十块,宣纸四块,李向东进去转一圈拿到手二十六块。
开车到家。
李向东下车先把没卖的印花信笺,两块墨和旧砚台放进书房。
“晓海呢?”
周玉琴问道:“你找他干嘛?”
“发奖励。”
李向东简单把刚才出门的事情讲一遍。
周玉琴乐了,“他还真有点财运。”
“这话不兴说,他人在哪呢?”
“应该去老宅显摆了。”
“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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