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找夏省长汇报一下案情,顺便,提了定宇兄一句。”梁惟石慢条斯理地回答道。
另一边的夏定宇这个‘顺便’二字,差点儿被气笑了,对他来说,告状就是告状,还分什么‘特意’和‘顺便’吗?
不是,你怎么说也是堂堂一介市委书记,至于这么赖皮的吗?敢做不敢当?
“我本来是拿你当朋友看待的……唉!”
夏公子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的留白之中,颇有一种‘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惋惜和感叹之意。
“我记得咱们上次聊过,交朋友贵在真心,我还记得,定宇兄也说过,不会再管楚远航的案子,结果却言而无信,这应该算不上是朋友所为吧?”
梁惟石心说你少给我来这一套,说得好像是我的不是,既然你做得了初一,那就不能怪我做十五,如果你没有继续插手楚远航的案子,我又何至于找夏省长告你的状?
“等下,你把话说明白了。我给足了你的面子,连我的两个手下都不打算捞了,楚远航也不管了,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我言而无信了呢?”
“呵,梁书记这还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夏定宇一听这话,不禁火冒三丈,这什么人啊,做事不讲究也就算了,竟然还倒打一耙?
梁惟石怔了一下,因为他觉得夏定宇这个反应,不太像是假装的。
他想了想,沉声问道:“那请夏公子解释解释,凭楚远航自己的能耐,是怎么做到把手伸进我们恒阳专案组里的?甚至连专案组的负责人,都被收买了!”
不是他看不起楚远航,而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完成一系列的高难度的‘操作’,只凭金钱是办不到的,必须还得有重要的人脉关系。
而除了省长公子的夏定宇,还会有谁具备这种能力?
夏定宇也怔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梁惟石为什么会到父亲那里告他的状了!
原来是误会他了!
“不管你信不信,我以人格担保,这个事儿真的与我无关!”
“不过既然楚远航和我有那么一层关系,这个事儿我一定给你个交待!”
夏定宇语气郑重地说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为什么没有继续和梁惟石理论?
因为总的来说,他是被冤枉的,但又不是完全被冤枉!
虽然他确实没打算继续管楚远航,但长天市的冯文捷却是主动帮了忙。
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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