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坏它今日的信。”
“百姓拿到了十五两利息,只会觉得陛下圣明,户部守约。”
“米价涨了,他们会骂米行;咱们的庄票推不出去,对朝廷根本没有任何损伤。”
“可若是……朝廷拿不出本金呢?”
这句话一落,屋内众人全都变了脸色。
何家二房目光冷了下来:
“老太爷,靖难券章程写得明明白白,五年期满才兑本金,您的意思是……咱们提前去兑?可户部不认怎么办?”
陈老太爷看了他一眼。
“你一个人去兑,户部自然不认。”
“十个人去兑,户部也不认。”
“可若是几百人上千人呢?这么多人,拿着上千万两靖难券堵在户部门口,哭着喊着说家里揭不开锅,说粮价涨了,说朝廷发的利息买不到米,求朝廷提前还本金呢?既然朝廷提前兑息,坏了规矩,那凭什么咱们就不能把规矩再坏一步?”
屋内,一片沉寂。
在场的都是人精,全都听懂了。
既然利息能提前,那本金为什么不能提前?
百姓不懂章程。
百姓只知道,自己手里这张纸,是借给朝廷的银子。
如今粮价涨了,布价涨了,药也贵了,日子过不下去了,那他们要求朝廷还钱,过不过分?
不过分。
至少在百姓嘴里,不过分。
梁家账房咽了口唾沫:“可这样一来,咱们手里的券……后面四年的利息,就全亏了。”
众人眼角一抽,互相对视一眼。
他们手里明里暗里攥着的靖难券,加在一起,足足有上千万两,若按一分五厘的年息算,后面四年,那就是六百万两利钱。
何家二房脸色发白:“老太爷,这代价太大了。”
“代价大?”陈老太爷冷笑一声,“你以为林川回来以后,咱们还能安安稳稳吃这六百万两利钱?”
众人心头一沉。
陈老太爷眼神阴沉:“赵承业撑不下去了,西南三藩也扛不住了,刘掌院如今进了诏狱,罪名跟东南市舶司贪腐有关,若是真定了罪,便是龙椅上那位开恩,也免不了三千里流放。如今翰林院、国子监、礼部、都察院里,不知多少人已经被朱笔圈了名字。”
“你们还想着后面四年的利息?”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等林川回京,别说利息,你们能不能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