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
四周一时无声。
林川看着通玄,也半晌没说话。
他知道,这种人不能当成普通俘虏,也不能简单杀了。
杀了他,虽说省事一时,却会少一个能把理工思维转进大乾的人。
可留下他,也绝不能像养条狗一样随便关着。
这种疯子,一旦给点缝,就能顺着缝把天下炸了。
林川缓缓吐出一口气。
“你先把解药交出来。”
通玄眼睛一亮。
那一瞬间,他脸上竟然露出几分欢喜。
就像是孩童得了奖赏一般。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掌心那只白玉小瓶双手奉上。
“师父请验。”
亲卫立刻上前接过白玉瓶,不敢有半点耽搁,转身递给秦砚秋。
屋内屋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只小小的白玉瓶上。
赵玥儿看着秦砚秋打开瓶塞,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那瓶子太小了。
哥哥堂堂大乾天子,一条命,竟然就系在这么一只拇指大小的瓶子里?
秦砚秋拔开瓶塞。
一股极淡的气味飘了出来。
没有想象中那种浓烈刺鼻的药味,反倒像是混着一点草木灰气,一点豆腥气,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酸味。
秦砚秋眉头顿时皱紧。
她将瓶口凑近,仔细闻了闻,又用银针挑出一点细末,放在灯火下细看。
那药末呈灰白色。
细腻得像磨到极碎的面粉,中间隐隐夹着几粒青绿色的粉末。
秦砚秋脸色越来越古怪。
她抬起头,看向通玄。
“绿豆粉、甘草、鸡子清晒粉、陈醋煅灰……”
她顿了顿,难以置信道:
“为什么还有灶心土?”
“啥玩意儿?”
刘三刀和几个亲卫当场就懵了。
灶心土?
就是灶膛里刮下来的土?
他们听不懂什么药理,可灶心土这三个字实在太接地气了。
皇帝都快被毒死了,解药里竟然放灶膛灰?
这不是拿陛下当锅底刷吗?
通玄跪在地上,甚至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
“夫人果然医术不凡,只闻气味,便能辨出大半。”
秦砚秋没有理会他的奉承,她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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