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我在这儿闷了这么久,家里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快给我说说,解解闷。”
段晓棠立刻手指向祝明月,笑着告状,“祝总差点把李师傅他们逼疯了。”
以李匠人为首的工匠团队,过了两年好日子后,终于迎来了甲方的“毒打”。
“我的新房子,我的大宅子!”事关切身利益,林婉婉毫无宽容之心,“明月姐姐,请尽情地鞭策他们。”
这点资本家本能,哪里还需要旁人提醒。
祝明月:“放心吧,我本就打算等你恢复之后,就回去验收年前的工程。”
林婉婉原地转了两圈,只差跳起来了,“我身体已经好了,真的!”
小伙伴都重任在肩,不能总耽搁在山里。
鉴于林婉婉平安历劫归来,祝明月和段晓棠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返回长安。
当消极怠工成为官场常态时,官员要么迟到早退,要么借故请假,十天半个月不露面,也没有人会多说什么。
似段晓棠这种雷打不动点卯,卷得右武卫的出勤率,在长安各大衙门中一骑绝尘,是何等的稀缺品种。
也正因如此,一朝急讯传来,她口头请假,便撂下营中的挑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一天、两天、三天……段晓棠一连数日都没有在营中露面。
范成明在孙家宴会上,对段晓棠缺席的说辞是:林婉婉意外患病,段晓棠赶去照料了。
借病推脱,是官场上常见的、不伤体面的托词。
有心人继续打听,结果发现,不仅段晓棠没有露面,连祝明月也一并消失了。
看起来,林婉婉似乎真的病了,还是重病。
探病,是亲友之间友善和关心的表现。
只不过,那一家子都是出了名的怪脾气。
段晓棠就曾放话,“我病死了你可以来,病着的时候千万别来,麻烦!”
范成明往花果山送过一封公文,段晓棠亲自批复,人确实在那儿。中途还遇上徐家派来探问消息的仆婢。
常人生病,尚且让亲友捏一把汗,更何况一位神医重病,亲友飞奔侍疾,该是恶化到何种程度?
待段晓棠带着两筐花果山的出产的水果,回到右武卫大营。
她刚一走进营门,就迎来了一双双关切的眼睛。
“段将军,你可算回来了!”
“林娘子身体如何?好些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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