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燃后,一定要立即往回跑,跑得远一些,小心被火星溅到。”
孟济身形灵活,胆子也大,听明白之后,接过香,大步走到泥地旁,没有丝毫犹豫,稳稳地用引香点燃了引线。
看到引线冒出细微的火星,他立刻转身,飞快地往回跑,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不知比祝明月刚才的狼狈利落多少倍。
随着引线燃烧的滋滋声,一支支烟花陆续被点燃,缓缓升空,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出不同颜色的花火。
绿色的似翡翠,黄色的如碎金,粉色的像云霞,紫色的若琉璃……绚烂夺目,照亮了眼前的黑夜,也照亮了一众老少或喜或惊的面庞。
“这次是绿色的!”
“太美了!比刚才那支还要好看,这颜色真鲜亮!”
“快看那片紫色的,太惊艳了!”
……
大门外,璀璨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留下了无尽的美好。
庭院内,燃烧的竹节噼啪作响,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点燃了新年的希望。
祝明月自始至终没有介绍过这些烟花的来历,孙思邈和赵大夫闻到那股淡淡地硫磺气息,不由得就想到了时不时神隐的五庄观。
难不成,他们闭门不出,就是为了造这些烟花?
孤身回到小院过夜的段晓棠,错过了小范围的烟花首秀,却毫不在意。
大年初一,照例被柳恪叫出门。
这些年,段晓棠攒了不少拜年贺词,起床后,但凡见着人,都不要钱似的,一股脑地往外抛洒。
你一言,我一语,看起来人缘颇好,混得如鱼得水。
到了皇城,范成明早知段晓棠去了花果山过年,问道:“半夜从城外赶回来的?”
凌晨顶着寒风赶山路,那滋味,谁试谁知道。
新年大朝会,是朝廷最重要的年俗之一,身为朝廷命官,若非实在病重得起不了身,无论多远、多辛苦,都总得赶来露个面,这是规矩,也是体面。
段晓棠:“昨天下午回来的。”
“一个人?”
段晓棠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范成明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不知道星夜赶路和孤身守岁,哪个更凄凉。
“何必呢?还不够折腾!”
段晓棠小声蛐蛐,“若不是为了赶这趟朝会,过会儿我就该坐在梅花树下烤肉了!”
范成明向来没什么浪漫细胞,哪怕焚琴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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