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安玉骑旅旅长龙竹抖了抖自己被寒风吹拂的白毛儿
将手中的披风抖了抖,展将开来
“现在还有倒春寒呢~今年这倒春寒啊,尤其地重~”
“您可别冻着了……”
由吴后莉莉亲手绣制的玉龙披风披在了坐着凝视金州大港前宁静水面的戴隆梅身上
“嗯~是挺冷的~”
戴隆梅手里还拿着一沓玉色封皮的折子——那是吴王府诸幕僚就这几个月整顿金州及自在山堡这“一城一堡”的繁杂事宜给出的各类办法。
吴王的目光扫过折子上的一个个毛笔字,工整字迹间都是幕僚们数月来整顿内政所流下的心血。
虽说这些新近提拔上来的书生的一些方法仍显得急躁稚嫩,但总体仍可一用
“嗯~”
戴隆梅摸着胡须,沉浸在分析幕僚们建言的思考中,并没有理会身旁的龙竹
见得吴王没有反应,龙竹有些尴尬,却也没有再如往日般大喊几声“五爷”
他看了眼站在吴王正身后的亲卫长戴有升——老将摇了摇头,给龙竹使了个眼色
“不复往日,咱得静候五爷~”
虽然如今被提拔为安玉骑旅旅长,统领着整个安玉诸军中最精锐的两千五百多名安玉突骑,可谓吴王麾下亲从悍将。
龙竹那张生得可怖的狼脸上却没有丝毫的骄纵之意,反倒是多了些卑恭谦逊。
毕竟我们的狼竹爷也不憨傻——正所谓“君臣有别”
既然成了吴王的“臣”,便得有臣下的样子。
就算是旧日袍泽,在如今吴王治下的陇右,也得遵从王命,谨遵王威。
抱着这样的思想,龙竹给戴隆梅披上袍子后,便作着揖退到了一旁站着。
一阵寒风从面前海上刮来,径直扑到了龙竹脸上,却也没让他的动作有变
“哎呀~这帮学士城吏如今当了幕僚,身上的担子重了,却也多了几分胆气”
戴隆梅迎着寒风,拍了拍手中的折子说道
“说什么'挖山扩仓,屯巨粮于自在山,以备北征血军之用'”
“又说什么'加固金州城防,使城中民兵组成巡逻队,于城南北诸堡间终日巡视,以备敌袭'”
“还说什么要在东南北三个方向与虚墙雪荒交接处一路设置烽燧台到金州城及自在山处,使敌犯时城中守军可第一时间知晓”
吴王捡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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