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皱眉道:“还有何事?”
古柏摊开手掌,手中多一块大如壮汉拳头的随形章,说道:“此物稀罕,世间仅有了。本打算给自己雕个素章,做为压心湖、镇念头的物什。听闻大帝开朝,可喜可贺,我便着想为大帝准备一件贺礼,思来想去,觉得这块随行章颇为合适。我二十八次兵解转世,有一世化名陈巨来,道号‘木葊’,擅长篆印刻章,那时有人抬爱给了我一个‘十万印楼主’的称号。若是大帝觉得此礼不错,我便着手治印作为贺礼。”
李景源挑眉,陈巨来或许名头不显,但是道号木葊、十万印楼主在山上名头可不小。篆刻三路,工稳一路、豪放一路、古拙一路,他皆大成,同时是典雅印风的开创者,被篆印刻章各派争抢着抬进祖师堂的治印大师,至今山上凡是他所雕琢的印章,有价无市。
儒家如今的代掌教青衫醇儒萧劦就收藏了他的‘琴罢倚松玩鹤’印,董大也有一方他的‘七十二峰深处’章。
李景源道:“道友万里迢迢而来,朕这做主人的当尽地主之谊,道友,随朕皇宫一叙。”
古柏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李景源点点头,转身踏出棋冢小天地,古柏终于可以真正松口气,没来由想起两个佛家说法,草寇大败,贼过挽弓。
古柏收起念头,赶紧随其后,章衡等人也陆陆续续离开。
转眼间,小天地里只剩下乙珠、李耳以及后来赶到的于敛。
李耳收回道袍,穿回身上,走到闷闷不乐的乙珠身前,蛐蛐道:“怎么,被打击得够呛?我瞧瞧还是不是那位意气风发,运筹帷幄,下棋落子于一盘之上斡旋乾坤的首阳山老二?”
乙珠扯了扯嘴角,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二打一都没打过,能不伤人吗?同为八境,差距大的有些离谱了。”
李耳问道:“道心还安稳?”
乙珠拍拍袖子,无奈道:“瞧不起人啊,好歹和师尊修清净法几十万年,一颗道心澄澈的很,岂会因为一次受挫就道心蒙尘?”
李耳收起调侃之色,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道心无碍,心境无损,那便极好了,这次得来的大道裨益不仅能弥补你大道根本的损失,仍有很大赚头,没白打这场架。”
乙珠眼珠子一转,讨好似的道:“二师尊,你如今身为丹阁阁主,天天炼制仙宝大丹,每炉丹悄悄昧下一两粒,北主也不知道,如今肯定富得流油,你看我大道根本受损不小,是不是表示表示?”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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