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掩体、壕沟、防空炮位一应俱全,是马来半岛北部设施最完善的军用机场之一。
只是此刻的军事重地,早已没了要塞该有的森严肃穆,只剩一片松弛懈怠。
日军驻守士兵早已习惯了南洋战场的暂时平稳,彻底褪去了战备紧绷状态。
入夜之后,岗楼哨兵歪靠墙体昏昏欲睡,枪支随意斜挎在肩头,毫无警戒之心。
巡逻小队散漫拖沓,绕着机场敷衍游走,全程闲谈嬉笑,眼神涣散毫无警惕。
多数守备士兵躲进营房乘凉休憩、酗酒赌博,将夜间值守条例彻底抛之脑后。
机场平整的停机坪上,战机稀疏错落停放,静静沐浴在南洋的夜色之中。
十余架日式战斗机整齐排布在近机位,机身涂装的军灰在月色下黯淡无光。
战机机翼完好、机身洁净,皆是能够随时升空作战的主力机型。
不远处的远端停机位,还静静停着五六架中型轰炸机,体型远比战斗机庞大。
数量虽算不上规模庞大,无法组建完整的航空编队。
但陈向北一点都不嫌弃,虽然同盟军现在财大气粗。
但这十几架战机,不管对于什么样的军队,价值都极高。
在军备紧缺、战机稀缺的战时,每一架能用的战机,都是千金难换的战略重器。
陈向北目光锐利扫过全场,早已摸清机场守备漏洞与所有战机的停放位置。
趁着日军守备兵卒懈怠松弛、毫无察觉的绝佳时机,他如幽灵般的出手,没用几分钟,十几架战机都进了他的空间。
下一刻,日军耗费人力物力驻守维护的南洋航空枢纽,彻底沦为一片空壳。
这次他离开广州时,曾告诉陈宝瑞,这次出来快则三四天,慢则四五天就要赶回去。
陈向北说过,无论如何,同盟军舰队要等着他回来再出发。
他刚离开槟城的地界,凄厉刺耳的防空警报,骤然撕裂槟城整片夜空,尖锐声响响彻全城。
此时,槟城日军最高指挥官松下太郎,正身处总督官邸的私宅卧室之中。
副官昨天帮他解决了一件心病,让他彻底放松了所有戒备与军政本心。
深夜的他毫无军务操劳,早已卸下戎装,正怀抱着一名温顺的日本女子沉沉酣睡。
一夜安逸享乐,让他睡得格外沉熟,呼吸均匀,神色松弛无比。
刺耳急促的警报声骤然炸响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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