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确实不知!请长官明示!属下身犯何罪!”
他声音带着慌乱,眼底满是纯粹的无辜与不解。
此刻的他,依旧被蒙在鼓里,对物资失窃一事一无所知。
听到山下小次郎一脸茫然的申辩,松下太郎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不高,不带半分暖意,干涩冷硬,像生锈铁片互相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此刻办公室内死寂沉沉,山井正雄静静立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审讯对峙。
他不敢插话,只是默默看着松下太郎审问自己的部下,眼底藏着复杂的神色。
松下太郎死死盯着身前低着头、故作惶恐无辜的山下小次郎。
在他眼里,眼前这个人所有的茫然、无辜,全都是精心伪装的戏码。
全城物资一夜清零,港口货船凭空消失,战机尽数失窃,全城查无痕迹。
唯一失踪、唯一有动机、唯一有内部权限的人,就只有眼前这个副官。
“小次郎我来问你,”
“小次郎,你还要跟我装傻?”
松下太郎收敛笑意,语气骤然冰冷,压迫感瞬间铺满整间办公室。
“昨夜槟城全城警报大作,如此刺耳的警笛,连城郊百姓都彻夜未眠,别告诉我你听不见?”
“为何警报响起之后,你迟迟不来司令部报到、不归岗履职?”
“现在,把昨夜我们分开之后,你的所有行踪、所有举动,一字不漏说出来。”
“但凡少一个细节、但凡有半句虚言,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凌厉的呵斥砸落下来,山下小次郎身体微微发抖,心底愈发慌乱。
他此刻满心都只以为,自己只是因为昨夜擅自离岗、消极怠工被追责。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酣睡的一夜之间,槟城已经发生了惊天剧变。
他连忙低头躬身,老老实实开口交代自己的行踪。
“报告长官,昨夜与您分开之后,属下身心疲惫,压力巨大。”
“属下没有返回营房,直接前往城内慰安所歇息,一夜未归。”
“此事属实,慰安所的工作人员与值守卫兵,都可以为属下作证。”
山下小次郎心里暗自笃定,只要咬死自己只是擅离职守,最多挨一顿训斥。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降职处分,刚好遂了他不想背黑锅的心愿。
松下太郎眼神愈发阴寒,步步紧逼,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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