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郡主,正是姬紫阳之女,那位以血脉与幻术神通逐渐闻名的沈修罗。
墨清璃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墨乐辰摇了摇头,既觉无奈,又有些疑惑。
沈天这是有何要务,竟要以幻术遮掩行踪?
还有,这孩子难道不知他现在的危险处境?竟敢只带一头食铁兽独自行动?
良久後,他压下心中疑虑,皱着眉低声嘱咐:「既如此,为父会替你遮掩。但璃儿,你们沈家树大招风,爱婿又被杀手山重金通缉,你该劝劝你夫君,他日後行事,务必要慎之又慎,绝不可大意轻忽。」
墨清璃苦笑:「女儿明白。」
她心里想,沈天才不会听她的。
与此同时,北天学派总山,听涛阁。
伏龙先生章玄龙端坐於紫檀木案前,手中握着一卷淡青色的绢帛文书。
他神色平静,目光逐行扫过绢帛上的文字。
良久,他抬起眼,看向立於案前三尺处的一名中年文士。
文士约莫四十许年纪,面容清癯,身着素白儒衫,腰悬青玉笔,气质温润中透着书卷气,正是章玄龙座下七弟子,名唤文若虚,目前在戒律院任职,专司学阀内部监察稽核之事。
「若虚,」章玄龙将察报轻轻置於案上,声音平和,「这便是你历时数日,查遍天下二十八行省、二百九十八州、二百九十八座书院後,所得的全部结果?」
文若虚躬身一礼:「回师尊,正是,各州书院天元祭与造化天元子体运转皆正常,皆无纰漏。」
他顿了顿,补充道:「唯有一处异常据北青书院部分参与天元祭的弟子反映,今年圣殿垂落的太初元,在祭典期间时有异常波动,他们隐约感觉今年的太初元,较之往年似更浓郁,可他们吸纳到的元炁总量,较之往年同期感觉略有不及。
还有天元祭结束後,许多弟子莫名感到一股来源不明的无形威压曾短暂降临圣殿,沉凝如山,却又缥缈难寻,令他们灵台微悸,困惑难安,完全找不到来源一」
章玄龙闻言,唇角微勾,竟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那卷察报上将关於北青书院异常的那段文字轻轻一抹。
一道清蒙蒙的光华掠过,那段文字竟如烟尘般消散,绢帛上不留半点痕迹。
文若虚微一愣神,愕然抬头:「师尊您这是一?
」
章玄龙抬眸看他,不答反问:「为师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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