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督公这几个月追查鲤跃龙门案,可不是白查的,那些血龙藏匿於官脉之中,看似无迹可寻,督公却已洞悉奇妙,暗中布下了一套秘法,可感应官脉中血煞之气的异常波动,只是此事秘而不宣,连东厂、锦衣卫都不知晓。」
「方才督公感应到此地血煞异动,便知有人要对殿下不利,当即带着我赶来,幸好赶上了。」沈八达微微颔首,语声低沉:「陛下如今正与先天封神做元神之争,无暇分心感应天京之事,臣便预感到,我等这些天子的亲信臂膀,接下来恐会论为被猎杀的目标。
臣本以为,他们第一个要对付的,会是臣,或是屠千秋、萧烈这些人。却没想到,他们第一个盯上的,竞是殿下。」
沈八达随即右手擡起,一股无形的吸力自他掌心涌出,将远处飘散的一块血色旗幡碎片摄了过来。那碎片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暗红,表面残留着一些模糊的纹路。
沈八达将碎片招在眼前,凝神细观。
片刻後,他眉头微蹙:「血幻天罗,鲤跃龙门祭窃取的皇脉帝气结合妖神天讹之力一一这是大楚刺事监都指挥使侯希孟的手段,此人最近一直在京城周边活动,锦衣卫和东厂都在找,却始终未能寻到其踪迹。」「侯希孟?」
姬紫阳微微失神,眸光有一瞬的恍惚。
那些话一一关於皇后身份的话,关於母亲死因的暗示,关於符听雨被逼入宫的交易一一此刻还在他心头翻涌,如无数根细针刺在心口。
沈八达察觉到他神色的异样,却不动声色,只问道:「殿下,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侯希孟意欲何为?」
姬紫阳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下。
「他想让孤祭炼那枚血色玉玺。」他语声淡然,听不出喜怒,「说什麽三月之内可让孤报仇雪恨,得登大宝,孤拒绝之後,他便动用幻术,想要强行影响孤的心神。」
沈八达微微颔首,神色凝重:「殿下明智,那枚玉玺,若臣没有看错,应是鲤跃龙门祭的核心,此前一直被某位皇子暗中掌握,用来侵蚀陛下的官脉根基,臣与锦衣卫追查此案数月,其实已经快要查到那位皇子的身份了。
侯希孟今日将此物拿出来,绝不是真心要扶持殿下。他真正的意图,是想以此物嫁祸,同时挑拨大虞内部生乱,让您与天子父子相残。」
姬紫阳闻眼,心里却冷笑了笑。
父子相残吗?迟早的事。
沈八达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洞壁上那些残留的血色符印:「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