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
吴延祚被他弄得一愣,这才回过神来,隨即失笑道:「我?我哪有什么志向,不过是奉父命来此,混吃等死罢了。如今在旁听听诸位英才的高论,岂不快哉?」
他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著一丝狡黠的光:「倒是永安兄你,我瞧你憋了半天了,不如上去说说,也让为兄开开眼界,听听你的宏图伟志?」
钱长乐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连连摆手:「我————我哪有什么宏图伟志————」
「哎,永安兄何必自谦。」吴延祚半是玩笑半是怂恿地推了他一把,「但说无妨,但说无妨。」
在吴延祚的催促下,钱长乐心中那股被压抑的衝动再次翻涌上来。
是啊,怕什么?
自己也是陛下亲选的吏员,为何不能说?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道:「好,那————那我就试著说说」
。
然而,他双腿刚刚用力,身子才离了凳子半寸「啪!啪!啪!」
只听刘若愚抚掌三声,发出一声讚嘆。
「不错!果然都是陛下亲选出来的忠直敢言之士!咱家听了,心中甚慰!」
钱长乐的屁股就这么尷尬地悬在了半空,不上不下。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这一瞬间,钱长乐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到了自己身上,將他这不上不下的尷尬姿態看了个一清二楚。
其实,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已被刘若愚吸引了过去,根本没几个人留意到角落里这个半起半坐的年轻人。
可是在钱长乐的感觉里,自己就是此刻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他僵了片刻,终究还是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地,將身子落回了座位上,只若无事发生。
只见刘若愚扫视眾人,缓缓开口。
「诸位所说志向,咱家相信,此刻自然都是发自肺腑。」
他的话锋陡然一转。
「但是,自古以来,立志之人,不知凡几。可能够善始善终,矢志不渝者,又有几人?」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便是如此了。」
他顿了顿,幽幽道:「咱家给你们说个故事吧。」
「曾有这么一个少年郎。」
「他出生在江边的一艘小船上。」
「少年时家境贫寒,靠著教授蒙童为生,勉强度日。」
「二十四岁那年,他时来运转,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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