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范围上只能先含糊着做,过渡着做,没办法完全地一刀切,也不敢公开的、绝对地一刀切。
高时明话锋一转,抛出了自己的核心方案。
「臣以为,当以欺瞒」、不诚」为由,将其开革出新政队伍。而後,再以大明旧律,论其贪腐之罪。」
话说到这里,高时明顿了顿,又斟酌着补充道。
「不过,臣这个法子也有弊端。」
「如此一来,某些身犯大罪之人,若也犯了欺瞒之罪,反而能以旧律论处,这看似是宽纵了。」
「但————被逐出新政队伍,无异於自断前程,与活死人无异。以此来论,似乎又算得上是严格」
「臣一时仓促,思虑不周,只呈浅见,供陛下斟酌。」
这一席话说完,王体乾与田尔耕细细品味片刻,皆是目光一亮,齐齐点头,表示无有补充。
而朱由检,却是真的是有些惊住了。
这个法子————
怎麽听起来这麽耳熟?
开除出队伍,然後按旧法处理?
一瞬间,朱由检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了无数念头。
奇变偶不变————
宫廷玉液酒————
老高,你莫非也是————
最终,朱由检什麽都没说,只是畅快地笑了起来。
「好伴伴!你这法子,称得上一声宰相之才」了!」
「不过此事看着小,牵扯却大。这样,你稍後去找四位阁老,我们明日约个闭门会,一起议一议再最终定下。」
「对了————」朱由检冲他挤了挤眼睛,笑道,「此事,记得避开张史官。毕竟,法子虽好,却终究有些不太正道。」
高时明心领神会,笑道:「臣晓得了。等奏疏批完,臣就去安排。」
朱由检点点头,又道:「至於那十七名李自成,调一下朕下午的行程吧,空两刻钟的时间出来,让朕见见他们。」
高时明再次领命。
今日的厂卫晨报环节就此结束,朱由检开始了他每日例行的批阅奏疏的工作。
一本本奏疏被翻过,批阅;一件件事情被议定,派发。
大明王朝的命运,就在这间小小的殿宇之中,被一点点推进着。
形势,不是小好,而是一片大好。
但是——在这一片大好的形势当中。
从始至终。
没有任何一个人,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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