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温言劝道。
「我来得早,早早便见了这碑文,陛下拳拳之心,赤诚如斯,也难怪见白兄如此触动。」
「有此赤诚天子,见白兄又入此新政名录,正是要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啊!」
「我想起来,两月前陛下朝会,曾言及凌烟阁之事,我觉着————见白兄,日後凌烟阁上,必有君之一席!」
路振飞对这马屁没什麽感觉。
不过锺希颜这一打岔,倒是让他想起了一桩事。
一桩本来他觉得无可无不可,但眼下非做不可之事!
路振飞再擦了擦眼泪,这才开口道。
「心卓兄,前番你为我引荐的几位乐亭籍的监生、举人,我最後只见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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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明日便要赴任了,实在是时不我待。」
「不若就由我做东,今晚在福记酒楼开个筵席,劳烦心卓兄将所有在京的乐亭监生、举人都叫来,一同聚一聚,如何?」
锺希颜没想到他平复情绪如此之快,前一刻还在为天子知遇而泣,下一刻便已开始为赴任之事布局。
他心中一动,暗暗又将路振飞的评级往上调了调。
但他面上却丝毫不显,抚掌而叹:「见白兄专心国事至此,难怪能得陛下青眼,入此新政名录!这碑上之人,果然是汇聚了天下英才。」
「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不过,下午陛下让我们都去城北观礼,此事还不确定何时结束。要不————
我就先定在申时三刻相聚如何?」
路振飞点点头,紧紧握住锺希颜的双手,诚恳道:「那就拜托心卓兄了!等观礼结束,我们一同赴宴!」
锺希颜见此事说定,便藉机问出了心中的另一个疑问:「见白兄可知,下午观礼,究竟是观何礼?」
路振飞茫然摇头:「我亦不知,只接了通知,或许————是勇卫营操演?」
他顿了顿,情绪已渐渐恢复正常,乾脆又补充道。
「毕竟新君登基以来,日日操练勇卫,无有一日懈怠,如今已过三月,或许确成精兵了。」
「而如我等培训中,也有谈及若地方闹事,要申请勇卫支援的一应章程。」
「或许陛下,是想让我们提前看看、熟悉一下呢?」
锺希颜见他也不知,便岔开话题,笑道:「无事,下午便知晓了。」
他话锋一转,严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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