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可能就要说了。
代善当即越众而出,指着阿巴泰大声嗬斥。
「阿巴泰!你当初连五大臣的行列都进不了,如何敢作此怨言!」
他转身指着殿内诸人,声音洪亮:「台吉德格类、济尔哈朗、杜度、岳托和硕托,哪个不是早就参与议政了?明安贝勒、巴克贝勒更是父汗起事以来,一直亲如一家的兄弟!」
「因为你在众兄弟之中,侥幸管理了六个牛录,才得以加入贝勒的行列!你现在还想和谁比!」代善越说越激动,手指又指向了多尔衮三兄弟:「阿哥阿济格、多尔衮、多铎都是父汗分封了整旗的儿子!」
说到这里,他特意顿了顿,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阿济格脸上闪过的一丝愤恨。
代善心中得意一笑,这才继续说道:「他们在八大贝勒中的地位也比你早。你现在当了贝勒,心里还不满足,想和三大贝勒平起平坐来扰乱朝政?」
「你怨气这麽大,要不要我将大贝勒之位给你呢!」
「若是你当了大贝勒,你是不是又还想称汗呢!」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字字诛心。
不仅骂了阿巴泰,还顺带捧了其他人,更是维护了现有的等级秩序。
顿时赢得了满堂喝彩,诸位贝勒纷纷投来赞赏的目光。
阿巴泰彻底崩溃了,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擡。
代善骂完,长出了一口气,退回了队列。
他很聪明,话说到这里就够了。
再往下说,就是具体的惩罚了。
如果黄台吉因为愤怒而做出过激的惩罚,要剥夺阿巴泰的牛录,甚至要杀阿巴泰,那势必会让其他贝勒感到兔死狐悲,人人自危。
到时候,他出来劝一劝,刚好又是一桩好处。
毕竟宁锦之战以後,这位大汗的威望,可着实有些飘在空中了。
然而,代善永远不明白。
他只看到了表面的现象,却没看透权力的本质。
生杀予夺这四个字,正是最好的权力刻写。
不争这最终的裁决之权,却去争那些虚浮的口舌名望,这代善终究只是蠢物一个。
黄台吉坐在高位之上,将代善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微微擡起双手,向下压了压。
原本嘈杂的大殿,渐渐安静下来。
「阿巴泰,上面所说各话,是否都是属实,可有任何一句冤枉於你?」黄台吉的声音依旧平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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