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贝勒自然是不能派的,免得真中了圈套。」
「从文馆中挑几个机灵懂事的笔贴式,带上厚礼,过去先聊聊看。若是真有诚意,再谈後续不迟。」这两件大事议定,今日这场临时召开的紧急会议,便算是尘埃落定。
黄台吉并未摆什麽大汗的架子,也没搞什麽繁琐的君臣之礼,而是起身亲自将几位贝勒送到了门外,目送远去,这才转身回到房中。
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喧嚣。
房中,顿时只剩下他与达海二人。
黄台吉脸上的那一丝温和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却全然与方才讨论的那两封信毫无关系。
「达海,你觉得……再加上向科尔沁泄露军机消息这桩罪名,够了吗?」
达海身子微微一颤,他自然知道大汗在说些什麽。
他沉吟片刻,仔细琢磨後,最终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大汗,恐怕……还是不够的。」
「这桩罪名可大可小,在女真贝勒这边,当然是重罪,但在诸位蒙古贝勒那里,未必能完全说得通。」「毕竟那是为了结好盟友,二贝勒若是硬要辩解,也能说是为了大金国的利益。」
黄台吉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
「是啊,这个罪名,还是轻了些。」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达海:
「你那边,如今收集了多少条了?」
达海在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低声答道:
「回大汗,目前确凿有据的大约是七八条。」
「但……恕奴才直言,这些都只是些嚣张跋扈、目无尊上的罪名。」
「对於一位执掌一旗、战功赫赫的大贝勒来说,还是缺少一条一锤定音、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死罪。」黄台吉没有说话,只是背着手在殿内缓缓踱步。
良久,他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道:
「你觉得……让阿敏明年开春去打锦州,如何?」
达海一怔,随即脑中灵光一闪,立刻会意,压低声音问道:
「大汗是觉得,那个明朝的小皇帝,真能改出点什麽来?若是锦州真是个陷阱……」
借刀杀人!
若是阿敏在锦州惨败,损兵折将,那这罪名可就够重了!
然而,黄台吉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透过南向的窗棂,望向外面那灰蒙蒙的天空。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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