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土地上。
老百姓站在路边，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那些年轻的脸从面前一张一张地过去。
队伍走了一个多时辰，最后一批战士也消失在了北门外的官道上。
尘土还没落定，在午后的阳光中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沉，像一层金粉撒在了空气里。
城门洞里还回荡着脚步声，但人已经走远了。
苏华站在城门口，看着最后一批队伍消失。
赵刚站在他旁边，荣石站在赵刚旁边。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看着那些灰尘在阳光中慢慢落定。
苏华转过身，看着赵刚和荣石，伸出手。
赵刚握住了，荣石也握住了。
三只手叠在一起。
片刻后，苏华开口道：“承德交给你们了......后勤、补给、伤员、民心，都在你们手里。”
“前面打仗的兄弟，能不能吃饱饭、有没有子弹、受了伤能不能治，就看你们了。”
苏华看着两个人，手没有松开，继续说道：“赵刚管后勤，荣石管民心......一个管粮管弹，一个管人管地。”
“承德稳了，前面就能安心打......承德乱了，前面就乱了。”
“拜托了。”
赵刚把苏华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道：“放心吧，老苏，这里交给我们！”
荣石的手也在用力，掷地有声地说道：“苏旅长，你放心，承德交给我们，绝对不会出乱子！”
“好！”苏华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北门。
魏大勇站在车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
苏华没有上车，而是回头看了一眼那支蜿蜒向北的队伍，城墙上，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随后，苏华转过身，大步走向了他的队伍，汇入了那片灰色的海洋，汇入了那条正在向北流动的河流。
承德城门口，赵刚和荣石还站在那里，目送着那些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尘埃落定后，承德城安静了下来。
赵刚和荣石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转身走回城里，走进各自的工作岗位，仿佛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但是这只是承德的宁静，大战即将开始了！
............
长春，关东军司令部。
窗外的云压得很低，铅灰色的，像一块洗旧了的棉布罩在城市上空。
司令部的院子里，几棵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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