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陈怀远应了一声,跑出去打电话了。
伊万诺夫和彼得罗夫站在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朝苏华竖了大拇指。
彼得罗夫叽里咕噜说了一串,陈怀远不在,没人翻译,但苏华看他的表情和手势也猜到了几分......意思是旅长这眼睛太毒了,他们查了半天没找着根子,旅长一来就看出来了。
苏华摆了摆手,用俄语说了句“涅扎什托”(不客气)、
两个毛熊专家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伊万诺夫拍了拍苏华的肩膀,劲道不小。
过了半个多钟头,陈怀远从兵工厂那边回来了,手里攥着几根刚车好的高强度钢角铝和一把大号铆钉,脸上带着笑:“旅长,徐厂长那边一听是翼根的事,亲自盯着车床车出来的,尺寸分毫不差。”
苏华接过角铝看了看,拿卡尺量了量厚度,点了点头:“行,装上试试。”
伊万诺夫带着几个工人七手八脚地把变形的角铝拆下来,换上新的高强度钢角铝,大号铆钉一颗一颗铆上去。
苏华蹲在旁边盯着,时不时提醒一句“这颗铆钉再紧半圈”“那边蒙皮压住了,别拉变形”。
铆完了,伊万诺夫拿小锤子敲了敲,听了听声音,朝苏华点了点头。
静力试验重新开始。
加载到设计载荷的六成——没变形。
八成——没变形。十成——翼根连接处纹丝不动,蒙皮平平整整的。
伊万诺夫盯着仪表看了好一会儿,转过头来,朝苏华比了个大拇指,嘴里叽里咕噜说了一串。
陈怀远在旁边翻译道:“他说成了......百分之百设计载荷,一点变形都没有......他说旅长这个法子,换高强度钢不增重还解决问题,他回去要写进报告里,让毛熊那边的航空厂也学着点。”
苏华看着样机翼根处那排新换的铆钉,点了点头:“行了,翼根的事解决了,样机接着往下推......铺完蒙皮装发动机,联调联试,争取早一天上天。”
陈怀远把苏华送到厂房门口,搓着手笑道:“旅长,今天多亏您来一趟......翼根这个问题要是卡住了,样机就得搁浅,一搁就是十天半个月。”
“小事情!”苏华摆了摆手:“下回遇到这种结构上的问题,先算受力,别光凭经验估......受力算清楚了,该加厚的加厚,该换料的换料,问题就解决了。”
“记住了。”陈怀远应道。
苏华上了吉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