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有过节。
赵大江的同伙赵石头要卖小清岩,马玲肯定也知道,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乐见其成,苏沫浅气愤的同时,甚至怀疑马玲是不是小清岩的亲妈。
还是说马玲即将得到的好处,已经让她不在乎亲生儿子的生死了?
苏沫浅的思绪转瞬即逝,见小叔和刘队长前后脚地走了进来,她指着炕头的位置,语气笃定:
“小叔,壮壮应该被他们放在这里过。”她又指向掉在地上的一块大白兔奶糖,猜测道:
“这颗糖应该是从壮壮的口袋里掉出来的,还有炕头的一摊水渍,现在还散发着尿臊味,很有可能是壮壮尿裤子留下的,壮壮三岁了,我听队长奶奶说过,壮壮大小便时都会告诉大人,之所以尿在炕上,他要么是吓得不敢说,要么是还处于昏迷状态。”
周慕白赞同道:“昏迷的可能性比较大,如果壮壮是清醒着肯定会哭闹,孩子哭闹必然引起邻居们怀疑,他们既然躲在这里了,肯定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周慕白又在房间内环视了一圈,房间内的痕迹被粗略地清理过,火炕上还散发着余温。
看来这帮人离开没多久。
站在一旁的刘队长开口询问:“周参谋长,张司机竟然逃跑了,我们下一步该去哪里抓人?”
“他肯定还躲在县城,你去查查跟张司机交好的朋友有哪些?他们的家庭住址也查清楚。”
刘队长赶忙应了句是,带着两个人迅速去调查了。
当房间内只剩下苏沫浅和小叔时,她压低声音道:“小叔,我怎么觉得马玲身后的那个帮手,看似小心谨慎,但又故意处处给我们留下线索, 我一时猜不透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周慕白沉默半晌,声音极轻地回道:“浅浅,我已经给京市的战友打过电话,让他帮忙调查马玲现在的夫家,还有他们的人际关系,顺便让他查了查马玲夫家是不是有什么突然变故,相信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苏沫浅点了点头,继续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小叔,我觉得马玲起初是想着把小清岩带走,后来却带走了壮壮,在马玲看来好像只要带个小男孩回去就行,完全不在乎这个孩子是谁。”
周慕白眼神赞赏地说道:“浅浅分析得不错,马玲的言行背后,确实透露出了这层意思。”他又补充了一句:“马玲极有可能跟张司机他们分开了。”
苏沫浅眉心微拢,眼神担忧道:“我担心壮壮再因为受惊过度,吓得大病一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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