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营以上才能随军。我家儿子是连长,不够条件,我和媳妇带着孩子在老家待了三年。后来他提了副营,我和媳妇才随了军。”
王小小故意好奇问:“梨婶,现在好了,你们都来到家属院了,过年可以一起过了。”
梨婶:“小小记者,没有,我来到岛上,从来没有一家人过一次年,我老头子是团长,以身作则,过年不能回家,他也就在三年前,每月回家三天,回家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干脆没有时间。”
另一小媳妇在旁边补了一句:“过年不回家,岛上的人都这样。我家那个,还是隔壁岛的,开船十分钟。过年回不来。”
“隔壁岛的连长媳妇就是附近岛屿的,每月去送菜,连长连岛都不让她上,说说是军岛,话也不讲,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王小小笑眯眯给她们装糖水,故意漏口风:“我去我爹家属院,四年,没有和我亲爹过过年,我亲爹还是副师长,他部队的食堂,我一次都没有吃到过。”
“谁家不是呢!”
一个小媳妇说:“谁说的,岛上有几个二代,每月都回岛,不是初一,就是十五。”
她说完,就安静下来。
王小小把笔往本子上一搁,面瘫脸垮下来,声音带着一股子委屈:“太不公平了!我想和我亲爹一起过年,都不行。那群二代,不要脸。”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安静了一瞬。
梨婶先接话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可不是!小小记者,你说到我们心坎里去了。我们家老头子,团长,过年不回家,说是战备,他得带头。那凭什么那几个二代初一十五就能回家?他们家男人是。营长,副营长,我家老头子还是团长,团长比不过那些二代?”
“就是。我家那口子连长,过年不回来,说岛上战备,他走不开。那几个二代,他们男人也是连长、营长,怎么就回得来?”
一个老太太端着搪瓷杯,慢悠悠开了口:“你们说的那几个,我知道有一个姓李的,四岛的营长,他爹是师里的老参谋,退了。他在岛上依旧每月都回来。”
梨婶哼了一声:“还有在五岛的陈春每月都回来。他就仗着他爹,岛上没人敢管他。这种人,就该上军事法庭。”
王小小把笔拿起来,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抬起头,脸上还挂着委屈:“大娘,嫂子们,我一个军报记者,不好说部队的事。但我听着,心里憋得慌。我爹副师长,四年没跟我过过年。他们凭什么?”
梨婶把搪瓷缸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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