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十多岁的地主。把你知道全部说出来,你们没有犯事,我保你,你姐你姐夫。”
宁红看着王小小,眼中第一次有了光,但手指仍在发抖:“我公公是后勤干事大校,你保得住我吗?”
王小小挑眉:“这个审讯室,哪一个不是二代!”
王小小从口袋拿出一包华子,递到她面前:“我们只抽华子,你是军家属,更应该知道烟的级别,赵德贵没有资格抽。”
宋乾和钱海同时从口袋摸出一包熊猫递到她面前。
宁红盯着桌上那三包烟,眼泪还挂在脸上,但手指慢慢松开了。
她看着王小小,又看了一眼宋乾和钱海,嘴唇抖了半天,终于开口。
宁红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赵德贵看腰是假的。卫生院有个护士,姓陈,二十七八岁,老公去世了,去年从大连调来的。
赵德贵每月十四号晚上去卫生院,挂的是看腰的号,进的是陈护士的值班室。他在里头待一个多小时,出来再去码头转一圈,然后回家睡觉。”
王小小在本子上记,笔尖压得很重:“你怎么知道的?”
宁红低下头:“去年冬天,红星发烧,我带他去卫生院拿药。路过陈护士值班室,门没关严,我听见赵德贵在里面说话。我没敢推门,带着红星走了。后来我问他,他说我成分不好,敢往外说就离婚,把我赶下岛。
后来我姐和我姐夫在地窖里,他拿这个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听话,他就报上去,把我姐和我姐夫抓走。”
王小小:“陈护士知道他结婚了吗?”
宁红咬着嘴唇:“知道。岛上谁不知道赵德贵有媳妇有孩子。陈护士家里也是部队的,她爹在大连基地后勤部,跟赵德贵他爹认识。两个人是家里撮合的,赵德贵嫌我成分不好,早想离婚娶陈护士,但我没犯错,他离不了,就这么耗着。”
王小小把笔放下:“赵德贵每月拿你的钱,钱去哪了?”
宁红说得很快,像是憋了很久:“给陈护士了。我三月前开始把工资花在军人服务店,他回来看到抽屉没钱,就打我。打完我,第二天去卫生院,陈护士问他钱呢,他说我成分不好,把钱藏起来了。陈护士跟他吵,他回来又打我。一个月打两回,一回是拿不到钱,一回是陈护士跟他闹。”
王小小继续问:“除了这个,还有什么特别的吗?”
宁红想了一下说:“上个月,他没有找我要钱。而红星给我了50元钱,我问他钱哪里拿的。红星说,他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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