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虽然位列三品,但也没到万邪不侵的地步,此时脸上蒙着白布,躲在卯春娘背後,眉头紧锁:「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搞清楚疫病缘由,咱们敢往里跑?万一墨兄中招了,咱们救都没得救,要不先看看情况?」
震山夔双臂环胸略微琢磨:
「俺觉得何参说的有点道理。」
而墨魂生坐在车厢中躲避烈阳,略微挑开车窗帘子查看片刻後,吩咐道:
「老震,你给他点血气试试。」
震山夔见此擡起右手殷红血雾就顺着胳膊出现,传递到了镖师身上。
倒地不起的镖师,身上的红斑随之消退几分,但很快又恢复原状,
何参摇着蒲扇,见状疑惑道:
「正常人大补血气,应该容光焕发,他这情况,似乎是体内有什麽东西,在排斥自身血气,导致左右互搏……
墨魂生仔细观察,回应道:
「是背後之人手法不对。你身怀玄蛇血脉,却难以觉醒,就是因为血脉过强会噬主,必须加以限制,但限制越大,人就越难掌控这份血脉之……」
何参如今已经很了解自身构造,询问道:
「对方用的什麽奇珍异兽?」
「看症状应该是灰狼血脉不算强,但此人太托大,正常这种法门,只能在三岁起施展,此人是想改造成年人体魄,难以克服血脉互斥,就想强行同化人之血脉,这种连生灵构造都没摸清楚就硬来的手法,出事不奇怪。」
何参若有所思点头,想了想道:
「那您老能不能解决这问题?」
墨魂生作为巫教出身的屍祖,生平研究的就是这些,怎麽可能没办法,此时从车厢拿起纸张,写下一张方子,递给卯春娘:
「你把这方子和镖师给城里送去,能暂时阻断血脉互斥,至於痊癒,得找到血脉根源,不出意外在狼原那边,晚些咱们去找找。」
何参见状,略显讶然:
「我就问问,您还真帮忙?您当年可灭了天下三分之一人口,现在私通正道……」
邹午眉头一皱回应:
「慈不掌兵,正邪相争哪有不死人的,当年我们输了,这些帐才算在我们身上,如果赢了,就是叶祠冥顽不灵阻断正道大业…」
墨魂生擡手打断话语:
「不用说的这麽冠冕堂皇,我当年屠城灭寨,就是为了道行,罪无可恕,但再来一次,还是会那麽做。「至於当前行径,你可以理解为,如果你是一只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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