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
云澈漠然道：“天下一切，但凡有定数，就没有补不全的道理，你不过是在替净尘天尊守着这东西，不愿交出来罢了。”
大乡主指尖在骨镜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碎裂的纹路顺着镜面向外蔓延，将云澈的身影分割得支离破碎。
“我不是替净尘守着什么，我只是想争上一争，想要赢你，仅此而已。”
“你以为你拿到神棺补全权限，就能破了净尘的局？你不过是他放进局里的另一颗棋子，从你拿到暴食假面开始，从你契约先驱者时，从你成为神言继承人后，你的路就已经被铺好了。”
“当然，我也跟你一样。可即便如此，即便知道我们最后的结局都无法超脱，我也还是想要赢你。”
云澈眉头皱起，听对方的口气，不仅认识自己，而且还颇有渊源。
“你到底是谁？”
大乡主轻声一笑，戴着青瓷面具的先驱者出现，魂护武装瞬间加身，青色飞翼薄甲覆盖全身，身后十二道神轮齐现，脚下十二道神环爆开，青发飞扬，单手轻握着一柄细长的青剑。
“你打赢我，我便告诉你，但我觉得，这并不容易。”
云澈神色一惊，尤其是对方身后那十二道不同种类的神轮，着实是有些吓人。
这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而是成千倍的叠加，当真恐怖。
就连他自己，也才好不容叠加了三道神轮而已，对方竟然足有十二道！
云澈轻吸一口气，先驱者魂护武装与罗夏柠魂护武装同时加身，银蓝色的飞翼薄甲覆盖全身，身后象征着寂灭、虚无、星轨的三道神轮浮现，脚下十三道神环爆开，银发飞扬，单手轻握银紫非剑。
大乡主见到云澈的第十三道神环，瞳孔一缩，笑道：“你果然不按常理出牌，连无人能打破的规则，你也能轻易做到。”
云澈回道：“你也不差，十二道神轮，哪怕是我也不敢想。”
话音未落，大乡主已化作一道青虹掠来，青剑带着细碎的空间裂纹，直直刺向云澈心口，剑未到，凌厉的剑气已经割得人皮肤生疼。
云澈不退反进，非剑横挑，两剑相交的瞬间，整座主殿的梁柱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强横的气浪炸开，将殿中玉砖掀得粉碎。
两人身影快得只剩下两道残影，在狭窄的主殿中交错碰撞，剑气四溢，每一道都能将厚重的墙体撕开半尺深的豁口。
牛烬下意识想要上前助战，却被肖火火出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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